這并沒有什么好說的,霍南疏回想起中秋燈會,他們也是坐在同一輛馬車里
她試探一句“你是吃醋我從前喜歡過他”
霍南疏將桃花眼避開,仍不說話,宴因了然了,先前在小閣說到喜歡過姜負雪時,背后的人整個氣勢都變了,看來是真的在乎。
說起來,她那時中秋燈會和姜負雪道明當時心意時,霍南疏跟了她一路,那時不覺得,現在宴音一想,心疼壞了。
忍不住在他額頭上親了親“哎喲,都是老黃歷了,小侯爺怎么揪著從前的事不放呢”
他下巴繃緊,還是不答,先前的大度顯然都是裝的,今晚霍南疏看起來是很難哄好了。
“人家現在喜歡的是威震天下、氣勢逼人的小侯爺霍南疏,整顆心都撲在他的身上了,就算是他要人家走,人家也是一步都不會離開的。”
宴音抱緊了他的腰,臉貼著他嬌聲地說。
也是在一瞬間,氣勢逼人的小侯爺身子微微繃緊了。
“人家現在整個人都是你的,小和尚、小侯爺、阿聲,你想待如何便如何,想把我這樣,還是那樣”宴音起了逗弄的心思,不要臉的話一句句往外丟。
“小侯爺在軍營里練的什么怎么全是照我喜歡的樣子練的啊。”
一番甜言蜜語下來,霍南疏眼尾微紅,眼眸里的笑意是如何都掩不下去,圈緊了她的細腰,額頭在她柔膩的鎖骨上輕蹭著,呢喃地喚她的名字。
宴音抱著他,揶揄道“只是喊我的名字就夠了那你自己一個人喊也成啊。”
這是挑釁他,霍南疏去咬她耳朵,用氣音問出一句“白日到現在,還疼嗎”
宴音指尖顫了一下,胸口緩緩地積郁著熱悶的感覺,她抬起霍南疏的臉,咬唇說道“疼”
只一個字,粉唇貼近留下濕熱一吻,又移開說道“但很喜歡”
“喜歡阿聲這樣對我。”
然后,如愿以償的,他的神色變得有些瘋狂,帶著要將人啃噬干凈的兇猛。
她就是喜歡看霍南疏因為自己眼睛泛紅的樣子,流淚也好,忍耐也好,只能是因為她。
這破碎的艷色讓宴音心滿意足,任他的吻落得越來越低,在將他扳上來,摟緊他的脖子,將唇舍替代依偎。
然而霍南疏在是被挑弄得難耐,宴府到底是到了,他皺緊了眉放開懷里的人,宴音早知是這個結局,還壞心地在他耳邊說“讓你跟我鬧脾氣。”
熱切的氣氛緩緩散去,馬車佇立了一會兒,兩個人才慢慢下了馬車。
宴榮安根本不值得女兒今晚要回來,聽到門房來報時還揉著眼睛以為自己發夢呢,等清醒了,披著外衣就跑出來接人了。
人已經在正廳等著了,看到宴老爺散著頭發就跑出來,宴音眼睛一熱,上前跪下“阿爹,我回來了。”
“回來了,乖女真的回來了”他趕忙攙扶起女兒,又看看一旁的霍南疏,想行了個禮又被霍南疏按住。
宴音用力地點頭“嗯,不走了以后咱們一家一直在一塊好不好”
“好這自然好,”但宴榮安仍有些惴惴不安,“可那不是圣上的賜婚嗎乖女你這,能悔婚嗎”
宴音扶著他在主座坐下,將丹書鐵券和姜負雪答應的事一一說了,聽得宴榮安不住地唏噓。
“那你以后不能叫宴音了”宴榮安有些難過地問。
“沒關系的,誰連名帶姓地喊人名字啊,叫阿音也是一樣的。”宴音滿不在乎道,這事也是霍南疏和她鬧脾氣的緣由之一,同意被她這樣搪塞過去了。
“阿爹,盛京到底太危險了,你把官辭了,我們一起去云北好不好”她蹲在宴榮安面前,枕著他的腿說道。
“云北”老爹摸摸乖女的頭,“云北很好,乖女想去我們就去,住多久都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