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她執手站穩,似在書院先生面前認錯的樣子,姜負雪登時氣得笑了出來,說道“你這般認錯,打手板的藤條可備了”
宴音低頭看地,做鵪鶉狀。
“過來。”聲音自頭頂傳來。
她不動。
“不如把那多嘴的丫鬟發落出府去,嗯”他雖問話,卻不是在要她意見。
宴音猛地抬起頭,咬了咬后槽牙,繞過桌案走到了他身邊去,手揪著他肩上的衣裳晃了晃,軟下了聲音來“我錯了,我不會再讓她亂看亂說了。”
聲音小如蚊吶,也不知姜負雪有沒有聽清,他只抬頭問道“可有藤條”
“啊”
怎么又提藤條
沒等宴音反應過來,姜負雪將她的手往下一扯,按住她的后背,宴音整個人趴在了他的腿上。
“等等,你做什”
還沒問完,姜負雪起了掌,手掌落下響起啪啪的聲音。
正是一掌一掌拍在她圓潤挺翹的臀上。
宴音瞪大了眼睛,腦子一片空白,沉浸在姜負雪打她的震驚之中,手不自覺地想去捂住,就被他鉗住了手。
她一下清醒了過來,奮力掙扎,“不準打停下給我停下”
姜負雪書案上仍是清風拂面的溫雅公子,書案下的手卻沒有停,一下下落在嬌兒的圓臀上。
等終于停了下來,宴音的發絲也散落了許多,她捂住發燙的地方,呆滯又無措。
姜負雪滿足于嬌兒的身段手感,愉悅極了,將她翻了過來,撩開凌亂的發絲,嘆道“沒有藤條,勞累為夫用手,夫人可長記性了”
誰知宴音扁了扁嘴,竟然哭了出來,嗓子半點不壓抑,差點把姜負雪喊聾了半邊耳朵。
將她按靠在胸口,姜負雪半點沒有反思,只是一下下撫著她的背問“不哭不哭了,掖泉芙蓉園你可想去”
他將請柬拿至近前,被宴音一把拍開“不去”
“當真不去江家小姐應是也會去的,夫人盡可去找她同游。”姜負雪誘道。
宴音抽噎著問“你又讓我出門了”
“剛才是我錯了,夫人想去盡可以去,只需讓我知道就好。”他笑著說道。
便讓她親眼去見見霍南疏與永瑜縣主相看的場景,也該趁早絕了對那人的心思。
然而宴音想的是別的事,等到了芙蓉園那邊,人多眼雜的,設法傳信給阿聲問一下江南那邊的進展,姜府這個地方,她是一天也不想待了。
請柬又遞到了她的面前,宴音吸著鼻子扯了過來,這事說定了,可臀上的辣意還分明,她抹著眼淚起身走出門去。
又被姜負雪拉著手“這樣走出去怎么像樣子”
“誰看我挖了誰的眼”離了姜負雪,宴音又硬氣起來了,此時一眼都不想看到他,抽出手將淚抹干凈,發絲攏好,走姿有些奇怪地朝門外走去。
還沒開門就聽得敲門聲響起“大人,出事了。”是府內管事的聲音。
姜負雪皺眉,揮手讓宴音往屏風后去,才說道“進來吧。”
在屏風后坐定,宴音的屁股還有些一樣,遠遠又瞪了姜負雪一眼。
管事的走進來,跪地道“主子,庫房少了些金銀。”
“什么時候少的”姜負雪問起話來十分有條理。
“其實其實一直都零零碎碎地丟過東西,但齊嬤嬤說沒什么事,也就沒說,三日前清點過一次庫房,當時還好,就是這兩日一下遺失了許多。”
管事的說完,臉幾乎要貼在地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