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閉眼睡得迷迷糊糊之際,就聽見細微的響動,一道人影落在了她的面前。
宴音睜眼正準備喊人,卻被黑影迅速地捂住了嘴。
“是我。”霍南疏說道。
此時外頭遠遠傳來二更天的打更聲。
她一雙杏眼先是瞪大,再然后就溢滿了歡喜,霍南疏放下了手。
“你怎么進來的”宴音有些不敢置信,疑心自己是在夢里。
霍南疏說道“我在馬車底下。”
“跟來做什么,可是有什么話忘了說”宴音問道,但一想實在沒必要深入虎穴。
偏偏這時候霍南疏不答話了,手指輕蜷,溟濛的眼睛看得人心動。
他要如何解釋,只是不舍與她分開,就糊涂地跟來了。
瞧著這樣一雙眼睛,宴音還有什么不明白,開心地探出身子去抱他“你來得正好,我還疼著呢。”一見他就要撒嬌。
又是混說,看她原先安睡的模樣,可不像還疼。
怕人著涼,他略抱了會她軟暖的身子,就將人塞回了被中去,才問道“真的”
“真的,少將軍雖不勇悍,但阿音實在弱小。”
這是真的,雖然霍南疏今日溫柔得不行,宴音真的還覺得微疼,但又忍不住說葷話。
霍南疏聽得耳尖又熱,同樣的血氣直沖陽貨,這人總是對他口不擇言,教人欲愛又忍不住咬牙。
偏偏她說得興起“你來是想抱抱我,親親我,還是”
霍南疏悶哼一聲,低下頭去堵住她的嘴。
這時外間的青芝聽到了些低聲細語,朝里問道“小姐,怎么了”邊說還邊要往里走。
宴音耳邊聽到唇色和霍南疏絞纏的水聲,和青芝的漸進的腳步聲。
她忙挪開臉,不顧拉出的銀絲,急忙說道“青芝,別進來,回你房中睡去吧。”
霍南疏又上前親了她一口,將銀絲勾回了口中去,唇色詭艷,桃花眼魅惑如妖。
青芝卻沒立即答應,反而在原地猶豫了,她性子聰慧,想不出什么情況小姐會不讓她進去。
除非房內有別人,可別是劫持之人,然后逼小姐說的這些話。
宴音打量了自己和霍南疏的儀容,才說道“罷了,你進來吧。”
只看了一眼,青芝就急忙出去了。
等屋內徹底安靜了下來,宴音擔憂地問道“你明日怎么出去了”
霍南疏也想好了,答道“跟著廚房采買的車出去。”
“那走之前,記得給我做早飯啊。”宴音熟練地和他提要求。
他輕捻著她的發絲,含笑應下了。
宴音往里面挪了挪,拍拍床示意道“上來吧。”
霍南疏卻猶豫了,說道“我還未沐浴更衣。”
她埋頭在矜貴的小侯爺脖頸處嗅了嗅,大言不慚道“香的,快上來”
腳還在被子里蹬了蹬作勢要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