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天沒再有動靜,也沒個喘氣聲,宴音耐不住了,悄悄轉頭了往外看,就被他揪了個正著,那雙桃花眼里映了她的模樣,宴音忙又轉過了頭。
“不生氣了好不好”他又試探著問了一句。
她終于是坐起身,臉子一甩“我才沒有生氣”
這話實在蒼白,“我讓你打我,別生氣了好不好。”霍南疏說著就去抓她的手,往自己臉上打。
宴音想抽回自己的手,但力氣哪夠啊,手被挾制著往他臉上撞,被“打”的人還小心翼翼地看著她,想尋得她的原諒。
“那你還站在她那邊這么久”她憋不住,終于開口算起賬來。
宴音當然知道自己在無理取鬧,但霍南疏實在是太縱容她,所以宴音有恃無恐地扭過臉耍脾氣。
霍南疏又跟著,正對著她“是她擋住了我的路。”
“哼”她又扭向一邊,“你的身手,她能攔住你”
他又跟著轉了一個方向“大街上的不好動,我停住是為了看你。”他當時看得都忘記走路了。
“哼”宴音又動,原本應該驕矜的小侯爺硬是伏低做小地跟她轉了一圈。
她不知道要說什么了,就算知道霍南疏沒錯,但想到那劉娘子勾纏他的模樣,還在他面前那般
宴音紓解不了心里那口氣,硬是不說一句緩解氣氛的話。
這時霍南疏卻抬起了手捧她的臉,他的手本來就大,捧著人也不說話。
反而使了些力道,宴音的臉被推著一下撞在他左手,一下撞在他右手,她坐在床上,像個不倒翁似的被他運來運去。
好啊過了這么多年了,現在是要把仇報回來。這不是學著當年她玩小和尚的動作嗎。
“不準鬧我”她兇悍地扯著霍南疏的臉,他聽話不動了,兩個人對視一回,“噗”地笑出了聲來。
他又試探“不生氣了”
宴音還是不說軟話,惡聲惡氣地“還氣我氣死了”
霍南疏眼神忽地一變,從床沿站起了身“我去殺了她,再不讓她臟了你的眼。”
這怎么就能殺人了呢,宴音一時間分不清他是不是在開玩笑,但見人邁了步子,她急得來不及穿鞋,干脆撲到他背上“不要去”
可霍南疏像沒聽見似的,還在走,宴音掛在他身上,被帶著一塊往門外走。
他的手已經搭上了唐刀的刀柄,那刀可厲害,只怕砍頭跟剁脆骨似的。
宴音掛住他脖子,雙足也夾在了他腰腹上,見人還走,又怕自己掉下來,硬是往上攀,坐到了他的脖子上。
背上的人整個身子都緊緊貼在他背后,還使勁往上,不免要蹭到他,曼妙的身子并不如劉娘子想的那樣青澀。
霍南疏心思早不知飛哪去了,但步子還是下意識地在往前走。
她雙手扶住他的發頂,兩條細長白嫩的腿掛在了他的面前,心像放在秋千上蕩著,到底是松了口“好了好了,我不生氣了,你別去亂動手啊,白白招惹麻煩罷了。”
“她惹你生氣了,我得教訓她。”他仰著頭去看頭頂的少女,眼尾奇異地泛了微紅,這角度瞧著,他的桃花眼恍然比那劉娘子要嫵媚勾人。
宴音看愣了一下,接著又蠻橫下起了命令“反正你不準去,聽我的,知道了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