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誰都像你這么瘋狂,像你這樣的瘋子,能夠活著修煉到神境,簡直就是一個奇跡。
“刀獄皇和風后的天賦的確還不錯,可惜,不懂得抓住時機,就算不燃燒圣血,也該將底牌手段用出來吧?這個時候了,還藏著掖著干什么?”黃天部族那位神靈,捂著胸口,一副肝疼的樣子。
其實,刀獄皇、風后、魔音,包括越聽海,都已經全力以赴,向上方攻殺。
但是閻羅族的大圣實在太多,雖然被他們一波襲擊,打廢掉了數十位,可是,依舊還有一百多位大圣,在覡和十多位百枷境強者的帶領下,快速穩住了陣勢。
覡身穿寬大的玄袍,手持烏木杖,面容清秀,居高臨下的道:“刀獄皇,敢闖閻羅族本族星,你是來送死嗎?”
刀獄皇一刀將四位閻羅族大圣劈飛出去,又向上攀登數階,大笑道:“區區一個排在第十三位的弱者,也敢說本皇是來送死?”
覡的臉色不變,聲音更冷:“好!就讓我來看看,你的刀,是不是有你嘴那么硬。”
他將烏木杖舉過頭頂,嘴里念出一連串古老的咒語。
烏木杖散發出來的黑芒,猶如一根根細線,延伸到了無盡幽遠的地方
“呱呱!”
黑暗中,刺耳的烏鴉叫聲響起。
兩只九命血鴉,渾身血紅一片,釋放出堪比千問境大圣級別的氣息,同時向刀獄皇攻擊了過去。
覡施展的,是巫術之中的攝魂。
以攝魂,控制萬靈。
九命血鴉的戰力雖然強大,可是,智慧和意志卻遠遠比不上千問境大圣,所以覡憑借六十五階的精神力,就能控制兩只。
隨著刀獄皇被兩只九命血鴉牽制,銅廟外的戰斗,變得更加焦灼。
……
閻折仙和六十一位大圣符師,鎮守在銅廟唯一的出口,廟門的位置。
數十位大圣陣法師,則是盤坐在銅廟的四方,各自釋放出精神力,將三座九品大陣催動到極致。其中,包括三位陣法地師。
廟中。
“花舞人間”符紋,與三座九品大陣相輔相成,壓制得張若塵只能被動防守,連腳步都難以移動一步。
一片片花瓣,如雨一般,不斷涌向張若塵。
三座九品大陣,其中有兩座都是攻擊性陣法,分別凝聚成八十一柄圣劍和一頭戰斗力達到千問境巔峰的陣獸。
只是抵擋了幾個呼吸的時間,張若塵身上,已是血跡斑斑,傷口多達二十七道。
幸好避開了要害,傷口都很淺。
“閻羅族還真是下了血本,就算我、婪嬰、缺沒有受傷,都處于全盛狀態,想要破開銅廟中的符紋和陣法,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在張若塵看來,這里的兇險,已經可以威脅到萬死一生境大圣的性命。
只能寄希望,魔音和刀獄皇他們,能夠盡快從外圍攻打進來。
由外而內破陣,顯然要輕松得多。
當然,張若塵并不將希望完全寄托到別人身上,思維快速運轉,思考破局之法。
“先退回去。”
張若塵正打算沖向龍眾銅像胸口的古鏡,古鏡中,卻先一步飛出一道身影,顯化成閻無神的模樣。
“這下更加麻煩了,還真是禍不單行。”
張若塵心念一轉,右手五指結成掌心,一掌向閻無神攻擊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