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是魔龍魔麟?!”游龍二子十分驚訝,隱隱護住王孟,防止實力還沒有恢復的他受到魔龍魔麟傷害,“守德先生,您怎么約他們見面?!我們還是趕緊走吧!”即便是如他們這般高手,在失去復活能力后,也稍微有些別扭,患得患失,沒有以前那么輕松,生恐王守德死在此地。
王孟擺擺手,示意游龍二子退下,“別緊張,我和兩位小先生是忘年之交,認識很多年了,他們不會傷害我。”
“是啊。”楊廣道,“如果不是守德先生的教誨,我們何以有今日成就。”
“不敢當,不敢當。”王孟道,“兩位是少年龍虎,我一個老頭子,哪有什么教誨,兩位過謙了。”
說了些客套話,王守德與楊曠嵐、沈獻沉開始講正經事,其中涉及不少人員、金錢、地盤之事。游龍二子原本在一旁保護著王孟,可聽著聽著,他們兩個越發地心驚膽戰,詫異原來之前的好些天下大事都有“這三人”的算計、手段在內。尤其是提及張木竹部分,歸布尹成作為張木竹的師兄,特別氣憤自己師弟的許多遭遇竟然是為人操縱,張木竹受到的許多不公平對待都是有原因的,雖然知曉王守德做這些都是為了外地人,可他們兩個還是無法完全釋懷,最后氣憤的二人只能走到一旁不再繼續聽——當然,他們仍舊緊緊監視魔龍魔麟的氣息,如有異動,二人必將立刻保護王孟。
沈寬瞥了眼游龍二子,笑道:“他們這種仁義之輩和我們這種為了權謀什么都能做的野心家真不是一路人呀。”
王孟搖頭,“只要目的相同,就是一路人——我們都在為外地人的生存而奮斗。”
“是啊,只要目的相同,就是一路人。”楊廣說,“就像這一次,整個天下都盼著振國太師死,無論作為主力的東木城、西金城,還是看似要救他的玄北城、南離城,大家都盼著太師死,大家都是一路人。”
“龐德太師太過于自我,不信任外人,迷信帝王制衡之道,迷信陰謀詭計,今日之死早已預見。”王孟說道,“那年,年少的曠嵐先生要我尋一些振國太師的秘密,我算計顏氏,滅其滿門,從家族書信中得知太師的某些陰謀手段,震驚之余更是感嘆英雄遲暮,沒了熱血銳氣的麒麟大將只懂使用算計弄國,早晚會敗死的,果然不出所料。唉~仔細說來,我與太師又有何不同,同樣是藏在暗處做些謀劃,太師今日的結局說不定就是我的未來——我和太師也是一路人呀。”
楊廣說道:“我記得以前振國太師教我帝王之道,言說君皇分三等:下等者,昏庸霸道,逞兇逞威;中等者,聰慧機敏,制衡朝野;上等者,英明神武,龍御九州。呵呵,可惜呀,振國太師教我的東西,他自己卻沒懂,勉強在中等帝王之列,根本做不到英明神武。”
“曠嵐先生,不知你以后會選擇做哪種皇者?”王孟問,“恕我直言,現在魔龍的名聲似乎還處于‘逞兇逞威’的階段。”
“這個嘛……呵呵,暫時沒太思考。”楊廣笑道,“守德先生,如今九州皆看好唐子榮,你也是剛剛才與他見面,又為何問我?我不曉得自己若是做了皇帝會如何,但唐子榮真的成就皇道霸業的話,一定是龍御九州的帝主。”這一點,楊曠嵐不想承認,卻不得不承認。
“唐子榮距離皇位很近,但還差一些。”王孟說,“之前,天下人都盼著振國太師死,于是振國太師死了,現在,許多人不希望唐子榮這么容易坐上皇位,那他就很難再往前一步。曠嵐先生,現在與你一路的人很多很多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