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哪吶!?在哪吶!?我的思瑜在哪呢?!”
正如宋凡的預測,得知女兒到來,楊廣很快趕到,一把抱住海珍,“哎呦,我的女兒呀!哎呦呦!”哪怕是海風萍一次有目的的露水情緣,可這份血脈牽連不是假的,楊曠嵐見到海思瑜后只覺得心中涌向一股從未有過的暖意,那是其他任何人,哪怕是自己妹妹也不曾引發的柔和悸動,“我的女兒呀!爹終于見到你了……”
被楊廣抱著的海珍很拘謹,一句話不說,一直偷偷瞄自己的父親,心中暗暗說道:“他真是父親嗎?真是父親嗎?”
與楊廣一塊前來的當然還有沈寬,他也想抱抱自己的小侄女,但此刻肯定不合適,不能打擾大哥和小侄女團聚。趁著這會兒,沈獻沉問了問宋逍遙具體情況,宋逍遙并不隱瞞,小聲仔仔細細講了一遍,沒有任何遺漏。
“殺……”剛要說出“可怕”的話,沈寬回頭看了看天真無邪的海珍,覺得不太好,于是與宋凡走到外面講,“殺海祥不難,只是如何殺的問題,還有以什么身份殺的問題。我并不認同海風萍殺海鐵云的決定,海鐵云畢竟是海展鵬的兒子海開元的孫子,貿然殺掉他,對海風萍控制海陵島不利。”
宋凡道:“我想海如也并非要殺海祥,只是故意那么說,嚇唬嚇唬當時在場的海意。”假如海鐵云和海狂章死于非命,那海信博就是海氏的唯一男繼承人,有點野心的海老四說不定會膨脹,海風萍必須經常敲打他。
“嗯,有道理。”沈寬道,“那就好辦了,找個機會,逍遙你去處理吧。廢掉海祥武功就可以,不用太嚴重。”海鐵云不管怎么說也是海上大勢力的上一任島主,沈獻沉竟然如此輕飄飄地說出廢掉他的話,真不知他是太自信還是太自負——大概率是自信。
“需要掩飾身份嗎?”宋凡也不覺得廢掉海祥有多難。
“當然啦,總不能頂著西金城三爺的臉吧?呵呵呵……”沈寬笑道,“你就以……額……以什么身份呢?”其實以誰的身份都沒用,海始、海拓等人稍微一想就明白是海如的手段,“以家草六門的身份吧。”家草六門暗殺海祥,任何人看起來都是天經地義,不會有任何影響。
“行。”接下命令,宋凡轉身就要走。
“等等。”沈寬突然叫住宋凡,問道,“逍遙,除了海風萍,你沒見過其他人嗎?”
“見過。”
“誰?”
“于容。”
“她說什么了?”
宋凡說:“她許諾奪取天下后就會放慕瑜與我團聚,條件是我離開你們。”
“額……”聽宋凡如此不遮掩地講話,沈寬哭笑不得,“哎呀,逍遙呀,你給點面子嘛~不要講得這么清楚嘛~你說說你,你如此講出來,我該怎么辦?殺了你,防止你背叛?還是不管你?哎呀呀,真是叫我為難呀。你這人,就不能撒個謊,騙騙我,給我個臺階下?”在天陽門中,宋凡是個極其特殊的存在,他誰都不怕,無論是楊廣還是沈寬,“逍遙,你這脾氣改改不行嗎?不要讓我和大哥常常下不來臺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