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東木城與你師父我大哥有仇,但你師父我大哥與東木城沒仇,你師父我大哥的心中從不恨任何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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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同德城待了數日,之前參與尋找張魔的神箭山莊成員終于趕到這里,稍作休整后,蕭啟惑準備帶人回去,但在離開前,這位乾陽箭主希望看望一下自己大哥的徒弟、自己的師妹,也就是張楠空。最近這些年蕭墻完全不再避諱張木竹與自己的關系,對任何人都敢大大方方講出來,不藏著掖著,倒也落下一個光明磊落的名聲,眾人贊嘆之余卻也不會擔心蕭啟惑會吃里扒外與張木竹有什么聯系,畢竟這位武林風頭最盛的箭術宗師也曾多次說過,如若東木城與“自己大哥”發生矛盾,他定然緊隨唐家的腳步,絕不因“兄弟情義”手下留情。如今的江湖盛贊蕭啟惑恩怨分明,是個知恩知義的好男兒。
呵呵,誰能想到幾年前名聲差到無以復加地步的龍臨獄主竟然有今日的美名呢?
帶著于鐘、于免來到張漫休息的地方,見周圍明里暗里有重兵把守,蕭墻不禁暗笑。那日探視小姑娘的陣仗很大,但稍有了解情況的人都清楚,大家豈是為了什么所謂的“龍花神女”,大多數都是因張木竹。不說別人,年輕一代的高手,基本上都上張木竹的朋友,他們是以長輩的身份關心朋友徒弟。不過,也不能說“龍華神女”本身不重要,她的資質著實非凡,這一點任何人都必須承認。“只是,至少現在你還沒有太大影響力。”笑盈盈走了幾步,無視龍威組高手對自己若有若無的敵意,蕭啟惑高聲對坐在門口的于易足打招呼,“嘿~小老弟,怎么坐在這?悶悶不樂的樣子?怎么了?”
悶頭坐在門口好久的于滿抬起頭,硬擠出一點笑容,回應道:“啟惑哥,你來啦。”
“怎么啦?”蕭墻抬手拍了拍于滿肩膀,“情緒這么低落?怎么了?如今楠空就在這里,你多年來的牽掛終于有了解脫,多好的事呀,怎么還不開心呀~”
蕭啟惑一句話說得于易足滿臉通紅,“哥莫取笑弟弟。”小年輕嘆口氣,低聲對蕭墻說:“昨日相隔萬里,心中懷著無比思念,藏著千言無語;今日墻里墻外,原以為得償所愿,未曾想卻是難言難語。楠空一直不出來,憋在里面不講話,連飯都不吃。唉~怎么辦呀?”人說少年不知愁滋味,但少年之愁也是愁呀。
“這樣啊。”蕭墻來之前就聽說了張漫的情況,并不意外,可還是要做出微微驚訝的表情,“這樣吧,我去與楠空說說話,看看能不能勸她出來。”
不待于易足回話,蕭啟惑起身直接敲門,門內無人回應,他索性推門進去。
“哎~啟惑哥,你別……”
于滿覺得蕭墻不該與張漫見面,因為張楠空似乎很討厭蕭啟惑,但還沒等他一句話講完,蕭啟惑出來啦。
“啟惑哥,你……”
“什么你呀我呀。”蕭墻再次拍拍于滿肩膀,“小老弟,哥哥我神箭山莊還忙,先回去了。”說罷,乾陽箭主帶著兩個堂主奔赴城外,帶莊眾回程。
“啊???”眼望蕭墻走的如此干脆,于滿有點懵,心說剛剛蕭啟惑開門那點時間也就夠一句話的,“他到底勸沒勸楠空呀?”
于易足正疑惑,門開了,臉色有些蒼白的張楠空走了出來。周圍的龍威組成員如臨大敵,閃身上前,預防意外。別看張漫只有二十歲不到,但畢竟是天才級絕世強者,若是突然發難,暴起傷人,這同德城內能制住她的人不多。
于滿擺手,示意眾人退下。“楠空,你……?”
“什么你呀我呀。”張漫沒好氣地說道,“我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