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年來,天陽門的發展十分迅速,即便因為處在暗地,沒辦法如神箭山莊、海陵島那般光明正大地招募強者,但經過魔麟的各種算計,還是得到不少高手,實力比之前大有提升。不過,說來叫江湖人驚異,直至現在,其實除了天陽門門主柳苒柳青薈外,沒有任何一個人暴露于武林,甚至連天陽門與魔龍、魔麟的關系也是少有人知,其內部十分嚴密,使用各種招數控制成員,只要進入就不可能退離,更不可能泄露秘密,除了毒藥、巫蠱等常規招數,據說天陽門人意識里都有特殊的邪道印式,即使被捕捉也會自動死亡,十分“保密”。只是,天陽門就算再嚴密,卻也不是沒破綻的,東起幫的朔晦老人運用各種手段,稍微弄清楚了其部分人員身份,而自從張漫來到陸上,朔晦就一直為她提供情報支援,其中就包括叫她小心天陽門的人。
“朔晦當真不凡,任憑獻沉和青薈如何嚴防死守,仍舊瞞不過老前輩的眼睛。”宋凡嘆道,“可惜小姑娘,你不太聽話。我猜得不錯的話,朔晦一定阻止過你來泰山觀戰吧?”
“沒有啊。”張漫道,“本姑娘英明神武,還有強力伙伴在身邊,想去哪就去哪,何須擔心。”明明心里已經發顫,可小姑娘非要逞強。“你們天陽門要做什么?告訴你們哦,既然朔晦老爺爺沒有阻止我,說明他一定有其他安排,你們最好不要傷害我們!”這句話純屬為了嚇唬人,楠空隨口講得。
“哼~”杜輕懶得理小孩子漏洞百出的謊話,出刀就要對付張漫。
“等等。”宋凡看了看張漫,又仔細感應周圍氣流,開口道,“敢問是哪方高人藏匿,還請現身!”
“真有?!”張漫驚了,左右踅摸,“是師父嗎?寶寶?”
“不是!”某處,三個高手翻身跳起,來到張漫等人身邊,“是我們!”這三人,兩男一女,或者說是兩個中年男子,一個老太太,其中兩個男子分別是拜龍島嘲風島主、絕世上品強者張禮,丑牛門門主、絕世上品強者牛峻,而老太太則是星沙派上二代弟子、神化強者常離。
“這!”天陽門幾人被嚇了一跳,快速退后很遠。這后面來的三個高手每個都很強,尤其是常小鳳,哪怕是宋逍遙和杜飛揚聯手恐怕也不能輕易擊敗,何況還有兩個幫手,今日的抓捕行動已然沒了成功可能。“撤!”宋凡沒有絲毫猶豫,快速與同伴離開。“朔晦,今日領教了,果然算無遺策!”
見敵人離開,張楠空等人稍稍松了口氣。
牛九妹一把抱住自己父親,“爹,來得好及時呀!真棒!”
牛峻看了眼自己閨女,又氣又笑,“你呀,怎么能偷偷來陸地?!你知不知道,我和你爺爺差點嚇死!”牛九妹在丑牛門是寶貝一般的存在,作為幾百年來最有潛力的生肖子弟,整個家草六門都對她抱有極大的期待,盼著她進階神化、成就天人,一統生肖宮,但這個丫頭太頑皮,很不乖,這次是偷偷陸上找張楠空,沒告訴任何人。牛赤血得知寶貝孫女離家出走,大驚失色,生恐有人傷害她,恨不得親自來尋人。
“有什么可害怕的。”牛歡完全沒有認錯的態度,“我是碧海金牛耶~絕世強者耶~天下除了楠空、易足沒人是我對手!我怕誰!嘿嘿……”這個姑娘總是把“同輩無敵”當成“天下無敵”。
“你!唉~”牛峻當真是對自己女兒沒轍了。
張懷那邊。
張若谷、白力勤恭敬向張待人行禮,“父親(島主)安好。”
張禮點點頭:“你們沒事吧。”
“還好,順利找到楠空,沒有太多波折。”張懷和白辛可不是牛歡那種任性的姑娘,他二人就是來找張漫的,離開嘲風島前曾與張禮報備,張禮覺得年輕人應當闖蕩,所以沒有攔著,只是囑咐他們易容行事,小心游歷。“父親怎么來了?”張懷問,“嘲風島事務不忙嗎?”
張禮說:“是龍吾長老派我來的,他說你們自行闖蕩江湖不會有危險,但若是找到楠空,恐怕會遇到困難,叫我來看看。幸好看看,否則天陽門必然得手。”張待人其實很后怕,他并非與牛天朗、常小鳳一同前來,乃是朔晦聯系他們在一塊,若是他自己來此,根本救不下這些少年,“剛剛天陽門的兩個年輕人,我一個也打不過。”雖然不想承認,但絕世上品的張禮當真不是絕世中品的宋凡或杜輕對手,差很多呢。
“對不起島主,是我們粗心大意,沒有發現有人跟蹤,險些隕了性命。”白辛道,“還請島主責罰。”這少年竟是直接單膝跪地請罪。
“力勤,你看你,快起來!”每次看到白辛,張禮都特心疼他,這孩子來陸上的主要目的其實不是楠空,而是為了找張家秀。據朔晦暗示,拜龍島和八王宮受伏擊人員沒有死,盡數被天陽門抓捕,其中就包括張美。“力勤呀,趕緊起來,別這樣。”扶起白辛,張待人說:“關于家秀,我與朔晦老人有過通信,他保證會找機會救會她。”相比白辛,作為父親的張禮又何嘗不憂心女兒?只是他不敢表露,不愿白辛更加難受。
“朔晦前輩當真如此說!?”白辛很激動,幾乎要流出淚,“我真的還能見家秀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