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女人又如何?”九州西南某個海岸邊村落,一大隊高手駐扎于此,為首者乃是海陵島總島主海如海風萍,她此刻正與一個易容的陌生男子講話,“子女憑什么不能隨女人姓?我孕育他們,生下他們,怎么連他們的名字都沒法決定?”
“那是我的兒女,”易容男子說道,“你就算覺得他們不能正大光明姓‘楊’,可至少取名也該由我這個做父親的來吧?”
“笑話。”海如道,“楊曠嵐,幾日來你多番騷擾,結果也不過是些陳詞濫調,不堪一辯,沒什么實際的話。我得提醒你,我海陵島是海上大派,即便只有一半的人馬來到陸地,亦是能躋身九州門派前列,而我,是大門派的掌門,也算是一方霸主,給兒女取名需要外人多言?”海風萍冷冷看著面前連真面目都不敢示人的楊廣,“倒是你,你算什么?天陽門門主?哼,天陽高掛云端,當該光芒萬丈,沒聽說躲在暗地的太陽。你,沒資格與我談。”
“海風萍,你在惹怒我嗎?”楊廣臉色很難看。
“是有如何?”海如的表情永遠是那么平靜,好似無風無浪的汪洋,“信不信我現在就派人圍殺你?”
“你!”勢不如人,楊廣即便心中憤恨卻也無可奈何。
海如道:“楊廣,我知道,你和沈寬很強,但還不夠,不足以讓我們海陵島俯首稱臣。回去吧,回去建功立業,成就一番霸道王朝,我自然帶兩個兒女追隨于你,否則……”海風萍臉色一冷,招招手叫手下趕走面前的人,“滾。”
沒轍,楊廣只得離開,但在走之前,他說道:“兒子我不管,但女兒,我給她取名海珍,字思瑜。”說罷,轉身離開。
“哼。”看著離開的“孩他爹”,海如冷笑一聲,不知是何意思。
站在海如身旁的人除了一些手下,還有海意海信博,他見“陌生人”走掉,趕緊打發走眾多下屬,小聲對海如說:“姐,這個就是你說的那個?他真是咱家倆侄兒的父親?”
海如看了眼弟弟,點點頭,“是,就是他。怎么,有什么看法?”
“沒什么看法?”海意道,“就是覺得他很普通,看不出很強,不覺得他能在困蛇島與李古相爭。”
“礙于局勢,他不敢表露真身,否則李古一個區區武者哪能與他比。”海如對楊廣的評價還是比較高的,否則也不會“那么做”,“這人早晚有一飛沖天的時候,我還要依仗他盤活咱們海陵島。”
“何必依仗一個外人,憑三姐你的能耐,加上海陵島的實力,難不成不能稱霸九州?”海意討好地說,“現在九州打得歡,我們靜待時機,定能漁翁得利。”
“呵呵呵……”海如少見地笑了笑,“弟弟,你怎么變得這么諂媚,說話真惡心。九州不是那么簡單的,其他人不提,單單那個唐庚,竟然敢與嬴天掰手腕,那等人杰不是我們能比。”海風萍何嘗不想獨霸天下,只是能力不允許,“說起唐庚,東木城監視我們的人還在嗎?”
“在呢。”海意道,“不過少了許多,只有幾個實力低微的眼梢。”
“看來武當和少林給唐家的壓力不小,連這種用于盯梢的高手都調走了。”海如道,“記得,不要去打擾那幾個東木城的眼梢,必要的時候還要保護他們,畢竟是‘東龍’的人,我們還是要尊敬些。現如今整個九州,能接納我們的勢力很多,但最優的選擇還是東木城。”
“我明白。”海意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