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侖派客人到
又是一個名頭大,但沒有杰出代表的門派,群雄興趣缺缺,沒有太多討論,但李軒、張魔、顏枕那里卻饒有興致看著這個昆侖派的高手。
同樣是昆侖武功,但實力天差地別呀。李軒此刻回想起在伏羲山遇到那位精修寒冷武功的女子仍舊渾身顫抖,好強好強好強當時的情況,柯青,木竹,你們若是在場都不會是那姑娘的對手。唉我們當時三個人,外加狐仙派一個據點的全部高手,卻連半刻鐘都沒堅持下來,全滅沒人能在那個姑娘手里走出十招,哪怕是罡法厚重的若愚都被那姑娘寒冰真氣侵入心脈,差點直接凍死。嘖嘖嘖,我從未見過那么凌厲的寒冰真氣。
我聽說那個姑娘叫白然顏枕道,是昆侖神女的徒弟
嗯。李軒道,是的,據調查是的。他扭頭看了眼張木竹,木竹,我記得你以前講過,曾遇到過那位姑娘。
沒錯,我與她有些因果。張魔點點頭,她是很強,強的無法形容,但若是非要說的話heihei不太好做對比,張木竹想了想,道這么講吧,朱神女之所以多年閉關不出,不顧所有瑣碎事,不管任何江湖、朝廷事務,一門心思抓緊時間修煉,就因為白離凡,就是害怕有朝一日沒法阻止視人命如草芥的白離凡。
哦李軒和顏枕道,朱儷竟是因此而銷聲匿跡自從上次在龍榜大展神威,朱神女突然宣布閉關,隨后江湖和朝廷出了好多事,但歷來有豪俠之心的盛世神女竟然理都不理,很是叫人不解,未曾想她是為了一個姑娘而閉關。
白然的資質很強,但更強的是她的心性。張魔道,我剛剛說她視人命如草芥其實不對,因為她的眼里,人命連草芥都不如,與塵土差不多,根本不放心上,隨心隨性,無所顧忌。而巧合,這等心性最適合寒冰系武功,尤其是那種squo純rsquo寒系武功。
顏枕道我姐姐是寒系武功高手,我對寒系武功稍有了解,據我所知,寒系功法有三種,一是外冷內熱,二是外熱內冷,三是內外皆冷。木竹,你說的那位姑娘當該是內外皆冷的人吧
大概是。張魔道,但我總覺得她的內心深處還有那么一絲絲的火焰dashdash不大,但很堅韌。
是因為你而生的火焰
不是。張魔搖頭,我于白離凡而言只是一個并非因厭惡而想殺掉的生物,她心里的火焰與我無關。
顏枕道聽你們這么講,那個姑娘很強,但還是沒法具體建立起什么形象,若是有朝一日遇到她就好了。
我勸你打消這個念頭。張魔說道,你的武功足夠強,在正常環境不至于打不過她,但若是你們爭斗,你必死。
為什么
因為白離凡連自己的命都不在乎,她會用以命換命的方法與你打。張魔道,最重要的是,她的以命換命不是普通莽士歇斯底里的瘋狂,她會很冷靜地拼命,冷靜地計算,冷靜地看著自己用生命殺死她想殺死的對手heihei總之,她會冷靜到讓你感覺不到她是活人,更像一個機器。張木竹與白離凡在一塊的時間不長也不短,期間多有切磋,很是了解其人性和武功特性。柯青,你怕死嗎你也許不怕死,但一定因為牽掛妻兒而不敢死,那么,你就必定死在白離凡的手里。
李軒點點頭,是的,那次在伏羲山內,那姑娘的氣態與木竹所言的一模一樣,在面對我、若愚和血童子的某些招數時,她根本不在乎受傷,最大能力對我們造成殺傷,結果便是我們不敢與其拼命而主動換招,失去先手。終究是三個天才強者,若是不計后果,也不至于被白離凡壓著打,主要就是李洪陽三人害怕莫名其妙地死在伏羲山,只能退避。
按照木竹所言,那姑娘早晚是個禍害。顏枕道,可惜她在昆侖神女那里,沒辦法heihei額heihei怎么講呢,總之就是能讓任由她發展下去吧。就顏柯青這剛正性格,就算白離凡下了昆侖山,他也不會因為白離凡可能禍害武林而強行禁錮其自由。
如果朱儷沒法擊敗白然,那我會殺了她的。張魔嘆氣道,即便她還沒有在武林掀起血雨腥風,我也會提前殺了她。唉這是罪孽,徹徹底底的罪孽,卻是我不得不犯的罪孽。這件事與張木竹的行為底線相抵觸,但也只能那么做。
李軒和顏枕看了眼張魔,亦是嘆了口氣。幾乎可以肯定,張木竹擊殺白離凡那天,也是張木竹魔障高漲之日,如果弄不好,兩個天才將會同時隕落dashdash若是算上朱神女,那就是三個。只是,這種事情李洪陽和顏柯青都不好插手。正如竺法所言,我們不如木竹。顏枕和李軒不能因白然可能滅世而殺她,在道義不足的情況下二人大概率打不過她,觸之即被潰,反倒是張木竹,他不止連自己的名譽可以放棄,連自己的底線都可以放棄,這是李洪陽和顏柯青做不到的。張魔是一個既執著于底線的人,同時卻不會因底線而產生執念dashdash底線,既是持正之源,也是束縛之根。
李軒說道龍花魔頭,盛世神女,非我等可比呀。說完這句,李洪陽邁步走向東起山酒席區,再見嘍本郡王去喝點酒。
再見。張魔暗暗告別,好好養傷,趕緊恢復。
李軒走后,顏枕繼續與張魔閑聊些武學話題,在這個過程中,張木竹想著把豬寶寶叫過來一塊討論,結果那個嘴硬心軟的小家伙竟然膩在一眾女俠懷里不出來,裝模作樣、奶聲奶氣地耍幼稚,真是叫人又生氣又想笑。
張顏二人說話間,唱號喜官高聲喊道海外玉柳宮客人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