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老殘廢的妻子”血童情緒變得非常激動,“去死吧侯毅的家人都要死”小孩運轉已經失去血氣的內功襲擊老太太。
“不自量力”老太太動都不動,護體罡氣直接將血童打退。
“這怎么可能”摔在地上的血童捂著胸口吐血,完全無法理解發生什么,“這個死老太太怎么會這么強比母親還強”
“何必非要吃苦頭。”少女無奈的搖搖頭,走到血童身邊,“我們是什么人,你心里清楚。給你個機會,放下替你母親報仇的心思,好好與姥姥她學習德行孝道,未來應該也能有一番作為。”
“呸”血童罵道,“你們是什么人與我何干呸我只有母親,你們什么都不是我一定要殺死你們,殺光你們與神箭山莊有關的人我全要殺光”小孩大聲喊叫,形神恐怖,熊熊恨意幾乎從體內溢出來。
“唉”英兒無奈地搖搖頭,“那就沒辦法了。”“砰”這小姑娘突然一掌擊出,狠狠打在血童天靈蓋上,剛剛還活蹦亂跳大聲咆哮的小男孩渾身骨頭瞬時粉碎,經脈盡斷,當場斃命。“我告訴過你的,給你一個機會。只有一次,可惜你沒把握住。呵呵。”這個下手狠辣的少女用血淋淋的右手拎起癱軟的血童,盯著他血色面孔看,“嘖嘖嘖,真丑。”隨手一扔,小男孩摔在墻上,劃出一道血痕。殺完人的少女臉上一點多余的情緒都沒有,就好像剛剛什么都沒做。她來到老太太面前,單膝跪下,“姥姥,您有什么吩咐嗎”
自己親身孫子死在面前,老太太的面容竟然和少女一樣,沒有任何變化,反而贊許道“英兒,你做的很好。切莫學你那個不成器的姥爺。竟然費勁心機想感化一個畜生。哼扔出去吧,隨便挖個坑處理掉。”
“是。”少女笑著點頭。
老太太站起身走出密室,看著天上月光,喃喃自語“唉老家伙,死都不讓人消停。可憐我這么多年等你,你不但不理會,還把個惡心人的牲口送來。呸老東西。唉不過你畢竟是我丈夫,總不能讓你在山野棲身。白天來的那小兄弟說把你埋在寺院后,也不知好找不好找。唉老東西,婆子我這輩子都得為你奔波操勞,苦命呦。”很明顯,她還是思念自家夫君的。擦拭從眼角流下的淚水,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
望著離開的姥姥,英兒很感動。“您這些年每天都要講姥爺的故事給我聽,雖然嘴里總是謾罵不絕,但我知道您最愛姥爺。”此時少女面色柔和,竟然像普通女孩一樣感慨愛情的偉大。不過,在她轉身走向幾乎碎成肉泥的血童時表情瞬間變得冷酷。拉起一條腿拽著他往外走,很像打掃房間里微不足道的蟲子尸體。其實如果不是姥姥讓她把血童埋掉,英兒才懶得管一個死人,扔在野外送野狗飽餐便是。可既然姥姥隨口說了一句,少女只能挖坑埋人。她最聽姥姥的話。
拉著尸體去亂葬崗的路上,英兒遇到自己父母侯鳳夫婦。二人眉頭緊皺,看起來很可惜自己哥哥的兒子被殺。“他終究是你伯父的兒子,與你有血緣之親。為什么一點親情都不留。他還是個孩子。無辜的孩子。”
英兒一邊挖坑一邊說“血緣算什么。只是身體恰巧流著同樣的東西而已。”在某種程度上說,少女與血童是同一種人。“孩子早晚會長大。惡,要從根部斬斷。他是個無辜但該死的孩子。”她語氣平穩,一點不在意父母的凝視,“況且,姥姥對他們母子已經夠仁慈客氣。如果不是她老人家善良,憐惜愛子后代,并且想給姥爺超脫的機會,他們母子豈能活到今日。”聽這說話的意思,老太太一直知道一線山和藏烏山的事,“父親母親,天色已晚,你們還是回去休息吧。父親的身體要緊。”
對于自己這個從小被母親養大的女兒,侯鳳夫婦沒有任何辦法。英兒只聽她姥姥的話,無論是什么命令都會堅決的執行,不會有任何遲疑,哪怕是殺死自己的親表弟,亦或是廢掉自己父親的武功。“好吧,好吧。”無可奈何的侯鳳夫婦相互扶持著離開。
少女實力不低,挖個坑輕而易舉。將血童尸體踢進坑里面,冷冷笑了笑。隨后一掌將挖出的泥土填入里面。“姥姥說挖坑,沒說如何填坑,這樣應該也可以。”她當真是完全執行老太太的命令。做完一切,英兒一個閃身消失在原地,與剛剛她姥姥離開時方式如出一轍。
至此,荒野亂葬崗中新出現一座小土包,微小而孤獨。大概沒人會知道這里面發生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