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實再一次證明這世上大多數的事情都可以用錢解決,如果不能解決,那可能只是你的錢不夠
而恰好,蕭寒是一個有錢的,也是一個知道用錢來擺平麻煩的主。
“你要多少”揉著發紅的脖頸,蕭寒喘著粗氣問道。
已經坐回到草堆上的蘇定方搓著手,想了半天,才伸出一個巴掌,后來覺得不對,又將另一個巴掌也伸出來“五千,不一萬貫”
“多少”
蕭寒聞言,當即怪叫一聲,瞪著蘇定方怒吼道“一萬貫你要這么多錢,準備拿回去填墳”
“放屁老子還活的好好的”蘇定方翻著眼睛罵了一句,然后又指了指不遠處的絡腮胡子等人道“這一萬貫不光是俺的還有俺底下這幫兒郎的勞資現在完蛋了,他們也跟著倒霉了去長安的封賞更是想都不用想了,這些損失,你通通都得負責”
“憑什么都要我負責”蕭寒怒不可遏,從草堆上一躍而起“我又不是你們爹憑什么要對你們負責”
蘇定方斜眼看著站在頭頂的蕭寒,冷笑連連“哼哼,你要是真對他們負責,勞資不介意讓兒郎們喊你干爹”
“干爹”
說時遲,那時快幾乎是蘇定方話音剛落,那邊豎著耳朵偷聽的絡腮胡子立刻就緊跟著喊了蕭寒一聲干爹,甚至還朝他露出一個謙順的笑容,只是怎么看,怎么傻
蕭寒呆了
蘇定方愣了
這人,啥時候這么會來事呢以前干過捧哏么
“咳咳咳”
終于,反應過來的蕭寒劇烈咳嗽起來
看著一臉胡子拉碴,給自己當大叔都嫌老的絡腮胡子,蕭寒實在是啞口無言了。
這些人為了錢,難不成連臉都不要了
當然,他可能不知道對于絡腮胡子這些粗漢來說,臉面估計是最不值錢的東西了要臉干嘛還得洗哪有要錢實在
“那也不值一萬貫最多一千貫”咳嗽了半天,蕭寒最后還是在“干兒子”諂媚的目光注視下,決定妥協
秀才遇到兵,本來就有理說不清,更別說這兵現在既不講理,又不要臉,還時刻準備叫爹
“啥才一千貫”
蘇定方明顯對于蕭寒一刀砍到腳脖子的講價方法很憤怒,指著自己的衣服怒氣沖沖的朝他罵道“一千貫打發叫花子呢勞資在草原上弄得東西都不止一千貫少廢話,最少一萬這事就算了”
“一萬太貴,兩千”
“一萬”
“三千”
“一萬一”
“四千等等,不對,你怎么還往上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