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凈空典座慢走,典座再見,典座小心臺階,千萬別別摔死”
空見沙彌點頭哈腰,恭送著胖僧人離去,那態度,簡直比對待親爹還要恭敬
如果如果不是蕭寒耳朵尖,聽到了他最后一句小之又小的咒罵,也一定會將此人歸類到那種馬屁精的范疇當中。
“典座在這廟里是干什么的”一旁,蘇定方沒有蕭寒那么好的耳力,聽不到空見的嘀咕,所以只顧著目送那座肉山慢慢消失在前院,這才撮著牙花子,回頭向蕭寒打聽他的身份。
“管膳食的。”蕭寒冷笑一聲答道。
“哦,怪不得”
蘇定方聞言,立刻恍然大悟,然后神色怪異的嘀咕“他娘的,三年大旱,餓不死伙夫這句話真沒錯這幅身板,不上戰場擋箭實在是浪費”
“咳咳”蕭寒聽了蘇定方的嘀咕,忍不住輕咳兩聲。
他本想告訴蘇定方,典座不光負責寺廟飯菜,還負責整座寺廟的平常用具,支出等一系列后勤雜事,所以并不是一個伙夫就能概括。
但是,當他想說這些的時候,卻又最后忍住了。
好像,告訴蘇定方這些也沒用
胖僧人這個位置,不管是在佛門,還是在俗世,都是一個放屁都出油的位置估計也只有在寒酸的道門,才沒點油水可揩
“兩位施主,要不,我們趕緊先去拜佛”肉山離開了前院,剛剛點頭哈腰如同一只哈巴狗的空見也把腰板重新直了起來,他翻著眼睛看了肉山消失的位置,轉過頭,又是一副諂媚模樣。
“禮佛你對同門都尚且這么惡毒,等我們禮佛的時候,你豈不要在旁邊祈禱弄死我們”
蕭寒瞅著空見的臉色如同變戲法一樣一時一變,心頭不免閃過一絲惡寒于是立刻搖頭道“天色晚了,我們就不去打擾諸位大師的功課了這就別過吧”
“啊你們,這么快就走”
空見明顯沒料到蕭寒這么快就要離開,驚愕片刻后,臉色又忽的黑了下來
因為在他想來,蕭寒這么急著要走,八成是反悔先前所說的香油錢
“五百斤香油錢,這是多么大的一筆抽成雖然被凈空禿驢看到,要分他一半,但余下的也是一筆不小的費用不行,絕對不能讓他們跑了”
想到這,空見在心里暗暗發了狠,說話也不再如之前般和善,而是僵著身子,黑著臉道“施主要離開那孝敬佛祖菩薩的香油錢,卻是不知施主何時交付別忘了這里可是佛門凈地,亂打誑語,可是要下拔舌地獄的”
“什么佛門凈地佛門凈地不給錢就下地獄你們這究竟拜的是佛祖,還是地痞流氓
蘇定方本來就對這里生出了厭惡之心,早就想走了可蕭寒不走,他也不好把蕭寒一個人丟在這
結果,這一直等到現在,好不容易聽蕭寒說要走,正如釋重負間,又突的聽空見說要錢氣急敗壞的蘇定方當時就怒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