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侯不要”
眼睜睜看著蕭寒舉著那塊大石砸下,從遠處沖來的張寶相踉蹌幾步,絕望的閉上了眼睛
“啊”
下一秒,一聲凄厲的慘叫,瞬間響徹整個大營
蕭寒手中的那塊大石,不偏不倚的正砸在了頡利的腿上,當場將他的右腿砸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鮮紅的血液立刻順著大石砸落的傷口汩汩而流,眨眼間就浸透一大片土地。
“你,啊你”抱著鮮血淋漓的右腿,頡利痛苦的在地上蜷縮成一團,看向蕭寒的眼神更是如同看到生死仇敵一般,透著無盡的怨毒與陰狠
“教你個乖”蕭寒輕拍了拍手上的灰塵,像是做了一個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對盯著自己的頡利說道“既然做了俘虜,就最好有做俘虜的覺悟不要試圖去耍一些小聰明,也不要試圖激怒我,因為這樣除了能傷到你自己,再沒任何用處”
“你好好惡毒”
疼的渾身都在顫抖的頡利死死的盯著蕭寒,因為失血過多而變得慘白的臉龐在此刻,宛如惡鬼一樣。
不過,蕭寒對他的陰毒模樣毫不在意,甚至還笑了笑“能讓敵人覺得惡毒,這應該是我的驕傲所以,多謝你的夸獎以后,我會想辦法,讓那些曾欺辱過我們的人,都覺得我是一個惡毒的人。
最好到時候,我把你們都關在一起,然后每個人都打斷一條腿,好方便你們交流病情,最后好一起指責我。”
“啊”
頡利被蕭寒氣的幾欲發狂,要不是脖子上的鐵鏈,以及斷了的右腿,他此時真想從地上跳起來,生生在蕭寒身上撕下一片肉來。
“快,快給他止血”
“軍醫軍醫”
說時遲,那時快,在蕭寒與頡利短短的幾句對話過后,張寶相等人這時候終于沖了過來。
等他們這些人來到了頡利身邊,第一反應就是將蕭寒與頡利隔開,防止蕭寒再次暴起傷人。
或許,這時候他們誰都不明白平日里總是嘻嘻哈哈的蕭寒,為什么會突然變得如此暴戾
但是在剛剛,看到蕭寒拿石頭砸頡利時,誰都不會懷疑在那一刻,蕭寒真的有殺掉這個草原可汗的想法
“慢點,老夫的老骨頭都散架了”
“放開俺師傅,小心”
黑暗中,衣衫不整的老軍醫被幾個軍卒架著沖到了頡利的帳篷里,后面背著藥箱的小學徒一邊大叫,一邊跌跌撞撞的追了上來。
帳篷里,此時已經擠滿了人,除了蕭寒,柴紹,李靖,李世績等人不在,其他軍中排的上號的人都擠了進來。
從被窩里被拽出來的老軍醫原本一臉怒容,但是在看到這么多軍中將領后,立刻收斂了怒意,老老實實按照張寶相的要求,伸手在頡利血肉模糊的腿上摸索起來。
“骨頭斷了而且斷成了三截,就算接好了,以后走路也不會再跟以前一樣了”
半響過后,老軍醫接過徒弟遞來的抹布擦了擦手,皺眉對著躺在床上的頡利說道。
“只是走路影響不會有生命危險”聽到老軍醫的話,一直守在旁邊的張寶相等人終于松了一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