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
李靖親兵的一句話,險些讓蕭寒當場從地上跳了起來
蕭寒知道李靖會遭受詰難,但是他卻沒想過詰難,竟然會來的這么快
想想人家岳飛,不也要十二道金牌,回朝之后再被宵小之徒陷害
難道現在那些人連等都不愿等,甚至都來不及讓李靖回到長安,就已經迫不及待的跳了出來
“這些東西是誰說的中間會不會有些誤會”一把抓過親兵的手臂,蕭寒怒目圓睜,他還是有些不太相信這事情竟是真的
但是,那個被蕭寒抓住的親兵卻只慘然一笑,緩緩搖頭道“是從長安那邊來的消息,千真萬確,而且聽說有御史開始往這里走了”
“又是御史又是這群東西”
心中剛剛升起的希望破滅,蕭寒拋開親兵的手臂,氣急敗壞的罵了起來
不過,還不等他把這些御史的祖宗十八代通通問候一遍,突然間又感覺到有些不對勁“等等,你剛剛說誰出言彈劾李將軍”
親兵紅著眼,像是說起不共戴天的仇人一般咬牙道“長安御史大夫,溫彥博”
“嘶溫彥博怎么會是他”
蕭寒怔住了。
因為這個名字,他實在是太熟悉了
溫彥博,字大臨,溫大雅親弟弟為人溫文爾雅,在朝堂間多于人交好,少有惡名
以前,蕭寒還在長安的時候,有時候與蕭禹,溫大雅等人喝酒,經常在席間能遇到他
雖然彼此說話不多,但蕭寒對這位溫文爾雅,頗有君子之風的老人,一向也是頗有好感。
可就是這樣一個人,怎么會突然彈劾到千里之外的李靖頭上
“難道這不是他都本意,而是有人”
想到這里,蕭寒突然從心底里冒出一個念頭而這個念頭一出現,立刻就驚的他渾身都滲出一片冷汗
如果按照他的想法,彈劾李靖并不是溫彥博的本意,那就一定是有人指使當今朝廷,能指使動一個御史大夫的人,又有幾人
想到這里,蕭寒已經不敢想下去,也不愿想下去
怪不得,李靖這些日子好像憔悴了許多
怪不得,自己說封狼居胥時,他會有那樣的表情
自己總以為功高震主,不會出現在當今現在看來,自己還是想差了。
“侯爺您在朝堂上人緣好,這次回去,一定要替大將軍多說幾句話”
“這些日子,您也看到了,咱們爬冰臥雪,好不容易立下功勛,可不能讓那些奸詐小人給蒙蔽了過去”
李靖的親兵還在一旁喋喋不休的說著什么,但是蕭寒卻感覺他的聲音離自己越來也遠。
如果,這一切真是他的安排,又有誰能替李靖說話
一夜無話,第二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