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也想要火器”狗子納悶的打量了一下中年大叔,然后撓撓頭道“你們主將沒告訴你關于火器的事么”
“沒有”大叔把腦袋搖的跟撥浪鼓,對著狗子道“這兩天,他跟受了刺激一樣,一點小事就會大發雷霆,我們哪敢去打攪他”
“什么老薛這種人,也會受刺激”
就在狗子張大嘴巴,不知該如何作答之時,一道清越的聲音卻突然從兩人身后傳來。
“侯爺”
“見過蕭侯”
剛才還在議論的兩人聽到聲音,趕忙回身拱手,但騎馬小跑而來的蕭寒卻大手一揮“不必多禮”
“老薛最近怎么了前幾天不是還見過他么。”
徑直來到薛萬徹的副將,也就是那位中年大叔的面前,蕭寒仔仔細細打量了一遍他,確定沒有認錯人,這才開口問道。
“不知道。”
中年人騎在馬上,苦笑著拱拱手“我只知道前幾天,他不知怎么出去了一天,回來后,就跟換了一個人一樣,非要跟我們算了算賬,而且算賬還不算,還要我們想辦法弄錢你說這大草原上,我們能去哪里給他弄錢”
“算賬弄錢他不會真要砸鍋賣鐵,用力買火器吧。”聽著中年人不難的絮叨,蕭寒臉上的笑容僵住了。
他大概知道薛萬徹,為什么會突然變得這么奇怪。
因為時間回到幾天前,薛萬徹就曾找過他,說想要多買點火器。
可那時狗子只是報了一個價,這家伙立刻面若土色,一個勁說要回去合計合計。
一般來說,做買賣說完合計合計的,八成就做不成了
所以蕭寒也沒把這事放在心上,等到今天看到他的副手,蕭寒才猛然想起還有這么一茬子事情。
“砸鍋賣鐵”中年人聽了蕭寒的話,似乎有些不高興,他輕蔑的指了指狗子背上的黑鐵管道“買這么點東西,我們軍中還是負擔得起就是不知蕭侯要將此物作價幾何”
“三”蕭寒看起來對中年人頗為無奈,只得撇了撇嘴,緩緩伸出三根指頭。
“三百個銅子,就買一根鐵管“中年人眉頭微皺“是有些貴,不過省省的話,也不是大事,起碼,買個幾十桿沒問題”
“三白文,想得美”蕭寒白了中年人一眼,搖著手指,一個字一個字的蹦道“不是三百文,也不是三千文,而是三十斤金子”
“什么”
聽到這個超出想象的數字,中年人險些從座位上跳起來,瞪著眼睛問道“蕭侯,你莫不是在開玩笑吧難道這鐵管是金子做的不成”
“金子做的倒不是”蕭寒幽怨的看了看那截管子,嘆口氣道“因為金子,也沒它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