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唐公不是說了,這些天原本歸附頡利的的大酋長都跟著投降了,突厥已經完了,就剩頡利一個人,翻不起什么浪花了”
小東有些不解的看向蕭寒,以他的想法仗打到這份上,怎么說都是大勝既然勝了,不班師回朝,還在這瞎耽誤什么
“愚蠢”
蕭寒等小東說完,立刻回頭狠狠的瞪了他一眼“斬草除根的道理難道你們不懂再說了,那些墻頭草一樣的酋長能靠得住么那都是一群有奶就是娘的白眼狼
今天咱們拳頭大,他們都屁顛屁顛的圍過來,等明天咱們拳頭小了,信不信這些畜生立刻調轉過頭,從咱身上撕下一塊肉來”
“您是說他們還會反叛”小東被蕭寒瞪得縮了縮脖子,不過依然有些不相信他說的話。
因為自從打贏了突厥,整支大軍從上到下,那都是天王老子第一,老子第二的模樣就連走路都是鼻孔朝天,讓人擔心下雪天的時候,會不會灌一鼻孔水
相比之下,這些日子看的那些突厥人基本都跟霜打了的茄子一樣,平日里見了唐人,無一不是彎著腰,低著頭趕緊繞過,就連那個突厥大將康蘇密,這兩天也被自家侯爺訓的跟孫子一樣就是這樣的一群人會反叛他們敢反叛
“不反叛你以為他們真的是忠犬八公”蕭寒沒好氣的白了他一眼。
作為后世人,沒有人比他更清楚這些草原異族的習性這些人,活脫脫就是一群白眼狼,根本就喂不熟
歷史上,突厥被李世民父子聯手滅國
但是沒用多少年,他們就借著武則天再次復國并且不光不感念唐朝的好,反而一如既往的在大唐身邊蹦跶,讓人恨得牙根癢癢恨不得揪過來,直接大嘴巴子扇死
“離離原上草,一歲一枯榮。野火燒不盡,春風吹又生”
想著歷史上中原政權與草原異族的爭斗,蕭寒不禁就想起白居易的這首著名草原詩作
自古以來,草原民族可不就跟這些野草一般,一茬又一茬的,根本清除不凈么
“好詩,好詩”
一首夾雜著滿腹無奈的詩詞念完,身后,突然有人鼓起掌來。
“唐公,您怎么來了”聽到這個聲音,蕭寒哪怕不用回頭也知道,來人定是唐儉無疑
因為要是換了劉二等人,除了會喊“好濕”,估計也不會喊別的了
“哈哈,老夫要是不來,可就聽不到如此詩文了”唐儉撫掌大笑,他本來只是想來找蕭寒說點事情,誰知竟然無意中聽得這么一首好詩,果真是來得早,不如來得巧。
“這首詩叫什么名字”上前來到蕭寒身邊,唐儉眼睛閃著光問道。
“沒名字”蕭寒煩躁的碾了碾腳下的青草,悶聲道“你來找我有事”
“怎么,沒事就不能來找你”
唐儉白了蕭寒一眼,然后見蕭寒一臉狐疑的盯著自己,不禁又苦笑一聲,從懷里掏出一份圣旨道“好吧,是有事陛下要招我回去了,估計你也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