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什么意思,就是告訴你,別瞎想了,咸吃蘿卜淡操心安靜的在這里待的,真有功勞,少不了咱倆的那一份。”
“切,說了還不等于白說真等功勞下來,咱倆撿點菜湯就不錯了他娘的,連張寶相那廝都去了就咱倆去不了想想就窩火”
柴紹越說越來氣,最后又提著壇子猛灌了幾口。
李靖不在,這里再沒誰能管住他不準喝酒,就連蕭寒,也只能好言相勸。
“行了,少喝點萬一誤了事,當心李靖把你砍了”
“他敢老子是陛下的姐夫”柴紹酒勁上頭,說話越發肆無忌憚起來。
蕭寒白了他一眼“你還知道自己身份特殊
“我身份特殊怎么了你不也特殊么”柴紹其實壓根就沒有醉,剛剛也只是借著酒勁發泄心中的怒氣
千里迢迢從長安來到這里,熱身都做好了,臨了上場時,卻被裁判一張紅牌禁止參賽,這放誰身上,誰不抱怨
“你還知道咱倆特殊,那一直嘮嘮叨叨,抱怨個屁啊”蕭寒這時也有些煩了,憤然起身斥道。
柴紹使勁晃著腦袋“身份特殊,又關李靖什么事上了戰場,生死有命,富貴在天愛他誰誰誰”
“放屁”蕭寒毫不留情面的啐了一口“你記得剛剛張寶相說唐儉還在頡利手中的時候,李靖怎么說的”
“呃”柴紹翻著眼睛,好半天才回想起剛才陣前會議的內容,說道“他好像說如果能一戰擊潰突厥,唐儉之輩何足惜哉”
“這不就是了”蕭寒從柴紹懷里搶過壇子,狠狠地灌了一口,抹抹嘴道“要真是戰場上死了,那也算了可唐儉是因為他的決定而深陷險境,所以無論此戰如何,李靖都必須對唐儉的事情負全責。
唐儉一人,就足以讓他在戰后焦頭爛額,要是再發生點意外,賠上你我,信不信李靖就算把突厥滅三次,也彌補不了損失”
柴紹眨了眨眼,好像才明白過這件事來,起身罵到“他娘的就因為你是陛下的兄弟,我是陛下的姐夫,就活該咱們在這大眼瞪小眼”
蕭寒迎著冷風,一手提著酒壇,一手使勁拍了拍柴紹的后背“是啊,活該咱倆大眼瞪小眼”
白道城的柴紹與蕭寒險些打起來,另一邊,西行的李靖等人也不是一帆風順。
李靖率領一萬大軍于半夜進入陰山后,竟然意外遭遇了一支駐守在此的突厥殿后部隊。
不過,幸虧當時這支殿后部隊因為連日來的平靜而變得松懈大意,一些暗哨根本無人在外值守。
所以被當先發現他們的唐人大軍一舉給包了餃子,其中,上千突厥兵被當場砍殺,只留一些幸運兒作為向導,引著大軍往頡利王帳趕去。
陰山山脈很大原來李靖還擔心自己會找不到路,但是有了這些熟知地形的“向導”,那就完全沒有問題,在外面天色還沒完全亮起的時候,李靖大軍已經快走出了陰山山脈,再往前十五里,就是頡利的王帳。
本來,這最后的十五里路無遮無攔,只要李靖的大軍一出現,立刻就會被突厥探子發現使得頡利能有足夠的時間來調兵遣將,應對唐人大軍
但是,就連李靖也沒想到,頡利注定流年不利,在這節骨眼上,就連上天也在欺負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