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兔崽子你是故意害老夫的是吧”
拖著沉重的腿腳回到驛館大堂,蕭寒還沒來得及找個板凳坐下歇口氣,一個飽含怒氣的聲音就從樓上響起
而聽到這個聲音,蕭寒都不用抬頭,就知道這位鐵定是昨晚上跟他一起吃餃子的唐儉。
想來,這一夜他也應該折騰的不輕。
“哎,唐公你這就是在冤枉我了如果真是我特意干的,你覺得我還能豁出命,陪你一起吃成這幅模樣最關鍵的是,樓上的茅房,那可是我讓給您的”
深深地嘆了一口氣,蕭寒朝樓上無力的擺了擺手。
整整拉了一晚上的肚子,他現在連喘氣,都是一個不小的負擔,真沒什么力氣再跟唐儉吵一架。
“哼哼,就算不是你特意干的,也是因為你而引起”樓上,唐儉語氣稍微緩和,他自然知道蕭寒也是折騰了一晚,但是這股子怨氣,不超他發,朝哪發
昨天白天鬧的不歡而散,到了晚上,蕭寒卻來喊他吃過年餃子。唐儉當時還挺高興,以為這是賠罪,哪想到賠罪是假,是找人一起遭罪是真
早知道會是這樣,他寧愿蹲房間里啃窩窩頭,也好過吃這么一頓威力堪比瀉藥的餃子。
“我引起的我只想吃頓過年餃子,我錯了么我”
另一邊,蕭寒本來心頭也是窩著火,再聽唐儉把責任都推給他,登時就感覺火氣蹭蹭往上冒,忍不住跟他對嗆了起來。
“嘿,你沒錯難道是老夫錯了老夫都這么一大把年紀了,昨夜被你差點沒折騰死”
“我也是一夜未眠我還凍屁股呢”
“我管你眠不眠老夫就眠了”
“”
“”
空氣,突然間安靜了下來整個客棧似乎靜的連根針落地上,都能聽清。
剛剛還斗雞般的兩人猛然察覺到自己話里的歧義,兩張臉色都齊刷刷的黑了下來。
折騰未眠屁股
這些話,怎么越聽,越像背背山
“嘭”
就在客棧陷入死一般的寂靜時,忽然,驛館側門被人用力推開
緊跟著,帶著一頂狗皮帽子的愣子就風風火火的從外面沖了進來。
“侯爺侯爺唐公您看沒看見我家侯爺”
一頭闖進驛站的愣子根本沒發現黑著臉的蕭寒,輕車熟路的抓著欄桿就要往二樓沖。
結果等他爬到一半,才猛然看到了唐儉,連忙停下,一邊向他行禮,一邊詢問家主的位置。
“在下面”唐儉陰著臉,朝樓下用力一點。
“下面”愣子沒注意到唐儉的異樣,聽他說蕭寒在下面,他也下意識扭頭往下去看。
果然,在唐儉指的方向,他看到了臉色蠟黃,仿佛大病一場的蕭寒。
“侯爺您這是怎么了”一眼看到蕭寒如今的模樣,愣子登時大驚直接從一人多高的樓梯上跳了下來,沖到蕭寒身邊急急的詢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