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齡兄,您這是在找什么”一旁,薛收看看面前僅剩的基本奏折,停下手中的筆,笑吟吟的看了過來。
“哼,明知故問”房玄齡埋頭在本部的一堆奏章中,聞言一邊翻閱,一邊不耐煩的回了一句。
不過,這也不怪房玄齡態度不好,實在是能坐在這里的,都是修煉了千年的狐貍,那還用玩什么聊齋
大家今天一反常態,早早來到了這里,不就因為蕭寒在草原上做的那點事,昨天被人宣揚的滿長安皆知
作為大唐朝堂最頂尖的一小戳人,別人或許不知道皇帝陛下的態度,他們哪能不清楚
所以他們才不約而同的都跑來看奏章,就是怕自己手底下那一群人不知天高地厚,迎面一頭撞到鐵板上,自己撞得頭破血流不說,說不定還要連累他們
“臣近日聽聞,北方草原異動,有兵卒持刀兵殺戮至深受害者雖是異族,但我泱泱大國,以禮治天下,豈能做此等有傷天理仁和之事”
終于,滿頭是汗的房玄齡在一摞奏章中撿出了幾份彈劾書,而這些彈劾書雖然措辭還算緩和,也沒具體到某人某事,但明眼人只要一看,就知道這就是在彈劾蕭寒
“風聞奏事是御史臺的事爾等從何得知千里之外草原上的事情”咬牙用朱筆在這些彈劾書上批下一行大字,房玄齡想了想,又重重的在后面填了“不知所謂”四個大字
在寫完這四個字后,房玄齡感覺心情總算是好了一點,然后下意識抬頭看向對面御史臺的老大,魏征
不過,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
此時的魏征,面容扭曲,須發皆張本來握筆穩如磐石的一雙手,這時也在不住的顫抖著,幾乎要將手中筆桿折斷
毫無疑問,在座的幾人中,數御史臺對蕭寒的彈劾最為厲害與瘋狂
畢竟蕭寒以前,就跟御史臺不對付,為此還曾有過將某些御史氣吐血的輝煌戰績這讓自詡嘴上功夫了得的御史大夫們如何能咽的下這口惡氣
可惜,就在御史們準備傾盡全力向這個敵人這個開戰的時候,蕭寒卻突然淡出長安,害得他們一拳打進了棉花里,郁悶的幾欲吐血
這次,好不容易抓到了機會,那些御史們不摩拳擦掌,一雪前恥才怪
不過他們這下是彈劾過癮了,可憐了他們的頂頭上司魏征,此刻每翻看一封奏章,就有一次掀桌子的沖動只恨不能將這些寫奏折的家伙全提到面前,然后挨個用鞋底抽一遍
后世,大家對于魏征的看法基本都是直言進諫,剛正不阿與李世民一起譜寫了一段君臣佳話,流傳于后世千年不絕。
但其實真正的魏征,絕不是一個不知變通的愣頭青
不信,只要看看他的人生簡歷就清楚這位“耿直大臣”自出道以來,一路曾跟過元寶藏,李密,竇建德,李建成等數位初唐風云人物
在這么多性格迥異,風格也大相徑庭的強人手下討生活,魏征要真是一味只知耿直的愣頭青這時候墳頭的草估計都長的比樹還高了,那還有直柬敢言的人鏡,魏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