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像是這種事情,根本不用蕭寒特意吩咐,散在外面的斥候已經先一步發現了敵人,并迅速將消息傳遞了過來在他們的隊伍后面,果然悄悄的跟上了尾巴,還是個作突厥打扮的人。
“只有個人看來是先來探聽虛實的侯爺稍等,待我去弄死他們幾個”
劉二聽完了斥候的稟告,獰笑著將啃了一半的羊腿扔進火中,起身準備叫上熊開山,一起去獵殺這些跟上來的突厥人區區幾個嘍啰,用不到大部隊圍殺。
“這種事就讓甲三去吧,你早晨受的傷還沒好。”蕭寒皺眉攔下了劉二,這家伙早晨從馬上掉了下來,又接連挨了好幾箭,繃帶至今還帶著血印子,萬一再被人射幾箭,真就成了掉毛的豪豬了。
“侯爺放心”劉二對蕭寒的擔心滿不在乎豪氣的一擺手道“咱這鎧甲結實著,里面還有好幾層蠶絲布,這些小狼崽子的箭最多傷個皮肉,不礙事”
說完這些,劉二提上弓箭,與早就準備好的牛開山翻身上馬,一同往北邊沖去。
“我也跟著去看看”后面,任青思忖片刻,也決定跟上。
蕭寒這次沒有阻攔,因為他清楚,以這幾人的身手,對付幾個突厥斥候絕對不成問題。
“嗡嗡”
“啊”
果然,沒用多長時間,寂靜的夜色里就響起了弓弦的震動聲,以及突厥人的驚呼,逃竄聲。
只是可惜,這些突厥人為了能悄無聲息的摸近這里,都把帶來的馬藏的老遠這時候面對騎馬的幾人,他們想要逃離,無疑比登天還難
一支弩箭閃電一般飛過,巨大的動能讓它刺穿一個突厥人的身體,又徑直射入前面那人的小腿上。
悶頭狂奔的突厥斥候只覺小腿一陣撕心裂肺的疼痛,忍不住慘呼一聲,踉蹌著向前撲倒在地
然后,還不等他再爬起來查看傷勢,一匹戰馬就已經沖到他的面前
高大的馬背上,一位黑臉漢子提著馬槊,如一尊殺神那雪亮的馬槊刀刃,就抵在他的脖子上,仿佛只要一動,就能將他的腦袋削下
這場發生在黑暗中的圍殺開始的快,結束的也快。
九個突厥斥候,只有兩個活了下來,其他的全部死在了熊開山與劉二的箭下
在這里面,還有倆聰明人,趴在荒草堆里一動不動,企圖靠這樣躲過殺戮。
可是他們沒想到,那兩個活口早就交代了他們的總人數,所以在幾番搜尋下,倆“聰明人”反倒成了死的最慘的兩個。
幾人拖著俘虜跑了回來,劉二跟愣子說了句什么,然后就看到這家伙歡天喜地的騎馬沖出去,不一會,就牽回了九匹上好的戰馬,正是這幾個突厥斥候所騎的。
雖說,他們這次出來的繳獲不錯,但是在如今的世道,上等的戰馬去哪里都是搶手貨,絕對不能浪費
重新回到營地,劉二開始對俘虜的兩個斥候兵進行進一步的審訊。
審訊的過程很順利,因為在被拴在馬后,一路拖拽回來時,他們就清楚這些人拿他們的命,根本不當一回事
再然后,又看到熊開山拿著匕首,將他們其中一人的耳朵割下,放火上隨便一烤,然后就丟進嘴里混著血吞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