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劉二的脾氣性格,蕭寒多年前就一清二楚知道這就是一個愛耍寶的憨貨,肚子里沒什么花花腸子,所以跟他壓根就生不起氣來。
“行了行了,別演了,有正事跟你說。”對劉二拙劣的表演翻了一個白眼,蕭寒輕咳一聲,正色說道。
“哦什么事侯爺您盡管吩咐就行”劉二見蕭寒的表情不似作偽,頓時也收起了玩笑的嘴臉,跟著嚴肅起來。
“哎,就是這些牛羊的事”蕭寒抬眼,前面看著雪白一片的羊群,嘴角流露出一絲苦笑道“原本這三百里路,我們快馬一天即可返回但是現在帶著這么多牲口,估計四五天都走不完
而且要是光趕路,那也好說,無非多花點時間罷了可這么多牲畜也是要吃東西的,現在草地都枯黃了,就剩點草根,這四五天的功夫,我們拿什么喂它們”
“嘶”
劉二一聽這話,頓時也牙疼般抽起了冷氣。
在滅掉赤狼部落之后,他看到這么大一片牛羊,心中光想著把這些牲畜趕回朔方,給城里的兄弟改善改善生活
現在經蕭寒一提醒,才猛然想到這些牲畜雖然能走,但也是要吃東西的
一萬多張嘴,就算是吃草,每天也是一個天文數字,自己這三百人放血,估計也喂不飽它們
“哎呀,早知道,就別放火燒了那些草料就好了”狠狠地一拍腦門,劉二悔恨的說道。
蕭寒斜眼瞅著劉二“早知道不燒草料就算不燒,那么多草料,我們就三百人,拿什么往后運”
劉二臉拉的老長,垂頭喪氣的道“那現在怎么辦要不我們差人快馬回城,多調集一部分人來迎迎我們”
“不妥”蕭寒再一次駁回了劉二的建議,嘆息說道“昨晚一戰,我們其實并沒全殲那些突厥人,期中還是有一小撮人趁亂逃了出去所以我們如今的行蹤肯定已經被暴露,讓城里的人現在出來,太危險”
“哎呀這也不行,那也不行現在怎么辦總不能把這些牲畜再丟下,便宜那些突厥蠻子”劉二怒氣沖沖的一揮拳頭,頗有些無能狂怒的意思。
以他的性格,上陣殺敵還行,可讓他去動腦子想辦法,那實在是用棒槌吹火,難為人
“其實,辦法,還是有的”
蕭寒看了煩躁的劉二一眼,慢慢說道“就是有些冒險”
而劉二一聽蕭寒有辦法,登時大喜,那還管什么冒險不冒險趕忙瞪眼問道“哦什么辦法侯爺您盡管說,如果有危險,盡管讓俺老劉去俺這輩子最不怕的,就是危險”
“放屁就算有危險,也是咱們一起去,讓你自己去送死算是個什么事”
蕭寒再次白了劉二一眼,等看到這憨貨摸著后腦勺嘿嘿傻笑,也忍不住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