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您早知道了”封聽到唐儉的話,激動的心情總算平復一些,摸著后腦勺尷尬一笑道“果然是人老成精,我們這點道行,哪入得了您的法眼。”
唐儉揣著手,看向城外,表情帶著點得意,又似乎有些無奈“廢話不過小兔崽子下手是真黑老夫把那湯給后院的驢喝了,結果那驢子到現在也沒醒他這哪是要迷倒我,這分明是要老夫的命啊”
“咳咳,誰讓你這么大年紀,還要跟他一起出去,不迷暈你,他能走的痛快”封大翻了個白眼,連連訕笑。
“嗯你在說什么”唐儉聽到了封大的嘀咕,眼睛漸漸瞇起,狹小的縫隙中透露出一絲危險的目光,像是愛在草原上游弋的蝮蛇。
“啊沒我沒說什么”封大看到了唐儉的眼神,立刻肅然直立,臉上裝出一副大義凜然的模樣說道“這是蕭侯怕您老年紀大了,再跟他們這些年輕人上戰場怕出什么問題,所以不得已才出的下策,唐公萬不可記恨于他”
唐儉連連點頭,不過眼神中的鋒芒卻絲毫未減“哦,你這句話的意思這一切,都是蕭寒做的,與你無關是吧老夫就算要報仇,也該冤有頭債有主,找他去”
“是”面對著明顯不懷好意的唐儉,封大努力咽了口口水,再一次堅定的答道
阿彌陀佛都說死道友不死貧道反正蕭寒跑的那么遠,唐儉逮不到你,兄弟我只好賣了您了莫怪,無量天尊
城中,無數人心思全部都放在了草原上。
而草原上,蕭寒的心思,則全部放在了他們的第一個目標,那個距離朔方三百里的一個中型突厥中型部落
老實說,這個部落并不是距離朔方最近的部落,之所以要選擇他,完全是蕭寒在綜合各方信息后,最終才確定下這個倒霉鬼。
沒辦法,這次跟他而來的三百人,雖然已經集中訓練了兩天,但是配合起來依舊生疏。
尤其是從城里選出來的那些,練的時候還有模有樣,但是到了模擬對抗時,立刻就變成了一盤各自為戰的散沙
蕭寒想要一支令行禁止,敢打敢殺的隊伍,除了用實戰鍛煉,再無他法
而要拿突厥人當這支隊伍的磨刀石,第一戰,就變得尤為重要
敵人太強大,會給這支未成年的隊伍帶來滅頂之災。
而敵人太弱小,又起不到磨煉的作用,甚至讓他們生出驕傲自滿的情緒。
所以蕭寒選來選去,終于將目標,定在了這個倒霉孩子身上。
踩踏著枯黃色的草場飛馳,加上常年在突厥行走的蕭家商隊指引。
蕭寒與他的三百勇士就如同帶了活地圖一般,一路上不管是路線,水源,都分毫不差
很快,離開朔方不到四個時辰,蕭寒一行人已經到了距離突厥部落,不足五十里的一處山坳
“停在這里先休息一下”
勒停戰馬,疲憊不堪的蕭寒哆嗦著手,從馬背上爬了下來。
幸虧他這匹馬是性格溫順的母馬,否則看他的磨蹭勁,早就被馬兒直接從背上掀了下來
“侯爺,您這是要去哪”緊跟在蕭寒身后的小東跳下馬,看到蕭寒一瘸一拐的往山坳深處走去,不禁好奇的追問了一句。
“老子撒尿”蕭寒頭也不回的怒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