管事捧著紙張,腳步有些漂浮的離開了房間。
而蕭寒則重新回到桌前坐下,再次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起來。
今天這里難道是打死賣鹽的了菜咋弄這么咸
“蕭寒”
看到小東和愣子兩人起身,收拾了餐盒也走出了房間,一直沉默寡言的任青突然破天荒的喊了蕭寒一句。
蕭寒這個時候剛灌了一大口水,冷不丁聽到任青喊他,驚異之下,險些把一杯水都灌到鼻孔里
“咳咳干嘛”急忙低下頭,抹了把順著鼻子,嘴角流出的清水,蕭寒呲牙裂嘴的看向任青。
任青依舊是那副刻板的模樣,絲毫沒有因為蕭寒的狼狽,而生出任何其他的表情。
他只是認真的看向蕭寒問道“你這次親自跑這么遠過來,就是為了給他那張圖紙”
“廢話要不還能干嘛”蕭寒聞言,甩了甩手上的水,朝任青大翻了個白眼
他本以為黑臉怪突然說話,是有什么大事哪想到只是問這個,害得他差點沒被水嗆死。
任青看著蕭寒微微皺眉,沒在意他的無禮,只是用略帶疑惑的語氣道“這種事情,你身為這里的主事人,直接下個命令就行了,何必跑這么遠來這里”
“下個命令”蕭寒喘勻了氣,跟看白癡一樣盯著任青,說道“下個什么命令弄一紙公函過來,就說你們都別玩火`藥了,反正也玩不出什么名堂,趕緊趁早轉行吧
你信不信我要真這樣做了,他們第二天就能甩給你一個空蕩蕩的工坊”
聽完蕭寒明顯帶走冷嘲熱諷意味的話,任青沒有還嘴,而是再次沉默下來。
不得不說,他雖然已經脫離軍伍多年,但是在很多時候,思緒總還是軍伍里的那一套
他總以為所有人,都該無條件的聽從上官的指揮,反而忘了這些人是匠人,還是有著不凡手藝,一個個眼高于頂的大匠
正如蕭寒所說,要是不跟他們當面把事情說清楚,掰明白這些匠人的驢脾氣上來,就算是外面有護衛將他們攔住不讓走,他們也能負氣給你撂挑子不干活。
“原來,如此”想明白其中的訣竅,任青重新審視了面前的蕭寒一眼。
他以前總以為這小子大事明白,小事糊涂從沒想到這小子在些許小事上,也會想的如此細膩。
“看我干嘛沒見過這么帥的帥哥”
對面,蕭寒發現了他的舉動,頓時又擺出一副玩世不恭的得意模樣,讓剛剛對他有些另眼相看的任青再次哭笑不得。
哎,這小子,該怎么說他才好
無奈的搖搖頭,坐在座位上的任青突然又想起一事,抬頭看向蕭寒又問道“對了,還有一事要問你你跟李靖之間,還有什么過節么”
“李靖”
蕭寒聽到這個名字一愣,奇怪的問道“我們倆是鄰居,能有什么過節前兩天他的弟弟李神通還跑我家里賴著,放狗都趕不走還是他親自來把這家伙提溜回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