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家丑不可外揚,更別說皇帝的家丑這種事情,還是離得遠點為妙
與氣氛詭異的百花閣有些不同。
李元景自從回到了他在長安的府邸,整個人就變成了拉磨的驢子,獨自一個人在院子里不知轉了多少圈。
“完了完了,他怎么沒死自己怎么能說漏嘴,這下全完了要是讓二哥知道這事,他不扒了我的皮才怪”
“六哥,六哥”
就在李元景六神無主,神神叨叨之際,院子里突然有人喊了他一聲,這下差點沒把李元景的魂都嚇掉出來
“誰”瞪大了眼睛,李元景驚恐的四下看去,終于看到在院門那里,此時正有一個人影鬼鬼祟祟的跑了進來
“是我,元昌啊”
那人影順著小徑一路小跑的來到李元景身旁,喘著粗氣說道“是我,元昌啊”
“元昌”
李元景這時也看清楚來人正是剛剛分別的老七,圓胖胖的臉上立刻浮現出緊張的的神色“你怎么又回來了是二哥又說什么了”
“不是”李元昌咧了咧嘴,在心里對這哥哥的膽子再次鄙夷了一番。
“二哥估計還在哪里吃酒,是我覺得有些不對勁,才過來找你對了,六哥,你跟那個叫蕭寒的到底發生了什么事”
“發生了什么事”
聽到不是李世民找他,李元景終于松了口氣,心中說不清是幸運還是不幸。
他苦笑一聲,搖搖頭道“沒事,沒事的”
李元昌見他不肯說出事情,心中一動,臉上立刻做出一副生氣的模樣說道“六哥,你跟我還有什么不能說的咱倆從小一起長大,是最親的弟兄有什么事情說出來,我也好給你出個主意啊”
“這”
李元景看著年輕人猶豫了,他的母親莫妃在生他的時候,就因為難產而死,這些年,多虧了老七的母親孫嬪看護,這才順利長大成人幾兄弟里,確實數老七與他最親。
“哎,事情原本是這樣”
想到孫臏對自己跟親生兒子一樣的照顧,李元景終于頹然的吐了一口氣,把事情的來龍去脈,都跟李元昌說了一遍,其中就有他找人在繩子上動手腳的事情。
“你是說,是你讓那些人做了手腳”
等李元景終于把事情說完,李元昌都不知道該怎么看自己這位哥哥了。
說他膽子大可一看到李世民,就嚇得差點尿褲子
說他膽子小可他又敢設計一個朝廷重臣,還是一個在皇帝心中有著不可比擬地位的重臣
這樣的人,膽子大膽子小都沒法形容,唯一能形容的,就只有一個詞“愚蠢”
“哎六哥這事您辦的糊涂啊你怎么就不想想,他要是死了,二哥豈能不追查到底到時候你做的手腳,真以為別人看不出來
再說了就算你做手腳了,你怎么也不派個人去看著連他死沒死,你都不知道”
“我,我當初沒想這么多”
李元景這時也是懊惱無比,這個設計根本不是出自他手,是身邊一個管事給他出的主意
當初那個管事還信誓旦旦的保證,這個繩子一定會在拉大船的時候斷掉到時候在急流中,別說船倒著飄下去,就算是正著開下去,都是九死一生的結局斷無可能生還所以他才信了那管事的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