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事情很急我必須得回去了。”蕭寒朝著小東使了個眼色,同時不無誠懇的向老漢拱拱手,表示自己真有急事。
老漢見狀,信以為真,雖然不舍,卻也只得惋惜的回了一禮,目送蕭寒逃也似的跑到了車上,一溜煙往湖州城的方向去了。
“哎,看他這急切的模樣,果然是有急事”
看著飛奔的車隊逐漸消失在視野里,老漢長嘆口氣,一回頭,就看到自己的孫兒跟只呆頭鵝一樣,直直的看著遠處,這心中的火氣,騰騰的就往上冒
“傻站在那里干什么剛剛人家走的時候,你怎么連個再見都不說我沒教過你這些禮數”
腦袋上毫無懸念的迎來了今天第四記暴擊,可是這次馬臉青年卻跟疼的不是他一樣仍舊直勾勾的看著遠處模糊的車隊影子。
“嘿小兔崽子”
看著青年仿若未覺的模樣,老漢的鼻子都快氣歪了
干瘦的手指不停變幻,正想再來一個暴栗時,麻臉青年終于反應過來,跳著腳大叫道“不是像那就是他我想起來了,當初在城里的生祠見過他的畫像,一模一樣”
“什么生祠,什么畫像”
被孫子突然瘋癲的模樣嚇了一跳,老漢剛想抓著他問清楚,不料手伸出去,卻猛的又停在了半空。
“生祠三原縣蕭侯剛剛的那個人咯嘍”
嗓子里冒出一聲怪異的聲響接下來,老漢一個沒站穩,撲通一聲坐倒在了地上。
在他面前,那方小廟中,拿著一株禾苗的泥胎塑像,似乎正在朝著他笑
蕭寒終于知道他為什么去到哪里,都能被人認出來了。
從城外回去的途中,他們正好路過一處老人說的生祠,在那煙霧繚繞中,一副大大的畫像懸掛在祠堂正中間。
與缺失細節,唯有神似的塑像不同,這張畫像,可謂是寫實到了幾點,就連他臉上的幾顆小黑痣都畫的分毫不差
看著那副畫像,摸著自己的臉龐,蕭寒落荒而逃。
“喂你知道么傳說中的蕭神侯來咱湖州了”城里一處茶館,一個中年人神秘兮兮的問同桌的幾人。
“切”坐在左邊的那人白了中年人一眼,壓低聲音說道“你們才知道昨天在城里雜耍攤上,我就看到他來就是可惜,當時沒看太清楚”
“哎”同桌的幾人一聽這話,齊齊的嘆氣,像是他們也錯過了這個機會一般。
唯有桌上最后一人搖頭晃腦,面露傲色的說道“連看都沒看清楚就別拿出來說了不怕告訴你們,我昨天在祠堂上香,一回頭,正看到他站我身后”
“啊那你跟他說話了沒有”同桌的幾人一起瞪大眼睛,急切的問道。
“這個嘛”
說話的那人拖了一個長音,然后懊惱的道“我當時以為自己眼花,沒反應過來,等反應過來,人家已經走了”
“滾”同桌的幾人等的心都快跳了出來,結果就等來這么一句,頓時大怒,一人一腳,將這吊人胃口的家伙踹到了一邊。
“我說的是真的嘛,誰能想到,沒有一絲絲防備,他就那么出現在我的身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