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書有云再美味之物,亦不可多食也
一只烏雞對于愣子的肚皮來說,是沒多大,但是再加上一罐子湯,那就是要了親命了
更別說廚子為了配合烏雞滋補,在湯特意里面還加了譬如人參,鹿茸,花膠等大補之物
一口下去,鮮美無比兩口下去,元氣充足可要幾十口下去,再美味的東西,也跟毒藥沒什么區別了。
原本,愣子只要說一句“不行了,實在吃不了了”
向來體恤手下的蕭寒就會借梯子下驢,不可能讓這家伙真的干了這罐子湯
但是愣子今天偏偏就鉆了這個牛角尖,一頓飯歇了三起,愣是把這壇比酒缸小不了多少的烏雞湯,給喝的一點不剩
當然,這樣做的下場,就是他足足哼唧了一個晚上,外加補得鼻血橫流,險些讓同屋的小東以為菜里有毒,再把那廚子給逮回來。
好不容易,熬過了一宿。
第二天一早,紫衣就早早起身去了衙門,與那縣令,鄉紳,糧商,一同商量糧食的問題。
像是這種買賣事情,還不用蕭寒親自出馬,沒得掉了身份,所以才讓紫衣代為前去商談。
蕭寒原本以為,像是這么大宗的糧食買賣,一定會商討很久。
畢竟糧食在如今的社會不比其他商品,突然一次性抽取這么多,很容易引起地方物價飛漲,繼而造成民眾恐慌,所以一定得立下一個詳細可行的章程
可是,他卻沒有想到,連一個時辰都沒到,就有人回報紫衣已經乘馬車回來了。
“怎么回來這么早難道出了什么岔子這里也沒那么多糧食么”
大宅內,聽到紫衣回來,蕭寒神情一緊,立刻拋下報信的人,快步來到前院。
等他到了前院,果然看到紫衣正從馬車上下來,于是連忙上前問道“怎么樣了這里糧食也不夠”
紫衣聞聲回頭,見是蕭寒,輕身對他一福道“侯爺。”
蕭寒心急,大手一揮道“別管這些虛禮,現在糧食的事情才重要”
紫衣款款起身,笑著看向蕭寒道“侯爺多慮了,湖州縣令聽了咱們需要的數目,雖然也是有些牙疼,但是與那些糧商商討一番后,覺得也不是湊不夠。”
“哦單憑官糧不夠么”蕭寒眉頭松了松,不過神情似乎還是有些失望。
“不夠。”紫衣搖搖頭,輕聲道“供應大軍所需要的糧食這么多,單憑一地的官糧怎么可能夠我聽他們商談的意思,應該是先取用官倉和義倉里的糧食,然后剩下的再從周邊幾個縣城調取,這樣勉強能達到我們需要的數目。”
“呵呵,看來我還是高估了湖廣熟天下足這句話。”蕭寒本來是打算以一地而盡全功,也省的他再到處跑了。
不過現在看來,他還是想錯了這時候的糧食產量和儲備量,于是只得苦笑一聲,站在原地,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一陣冷風吹過,蕭寒想著糧食的事情猶自未覺,但是紫衣卻不自然的環抱住了雙臂。
她來回皆乘馬車,身上的衣服自然不會太厚重,此時被蕭寒留在院子里說了一會話,單薄的衣服已經被凍透,冷風透進去,激的她俏臉都有些發白。
“籌集糧食的事情,一定要他們趕緊去做,眼下馬上開春,風向不等人啊咦紫衣你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