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護個屁”
被擠得都快喘不上氣的蕭寒剛翻著白眼,惱怒的罵了一句,又突然覺得這句話罵的有些歧義,他們保護的,可是自己
幸好,此時這里的異動,很快引起了碼頭上其他人的注意。
有人看了看那跑來的一堆人,認出其中一兩人,頓時驚呼失聲“啊那不是咱們的縣令大人”
“咦還有城西的黃老爺”
“哎看哪,北城的糧號孫掌柜也在后面”
當然,也有人沒有見到父母官的那般激動,只是在那好奇的嘀咕“他們這是怎么了怎么跟狗攆兔子一樣”
旁邊,有人聽到了嘀咕聲,趕緊捂住這家伙的嘴,一邊左右四顧,一邊低聲呵斥“噓噤聲讓人家聽見,你以后還想不想在湖州過活了”
“嗚嗚”被捂住嘴巴的那人翻著白眼不知說些什么。
“什么你說什么”
“嗚嗚嗚嗚”
“你說話吧你不說,我怎么知道我總不會你不說,我就知道,你說了,我反而不知道啊”
“告訴你趕緊放手,你還不聽”被捂住嘴巴的那人吐了兩口吐沫,看著那捂著手掌在地上亂蹦的唐僧恨恨的罵道。
四周人的議論嘈雜聲紛起,這些聲音自然也傳到了甲一等人的耳朵里。
等聽到來的是縣令,他們立刻松了口氣,雖然心中還是有些奇怪,但起碼不像剛剛那般緊張,圍成一團的陣形,也跟著松散了些。
而就在隊形散開,蕭寒終于可以喘口氣的時候。
前面,跑的最快的一個干瘦老頭已經跑到了眾人面前五十來步的地方,遠遠的就開始拱手作揖
“哈哈哈,蕭”
干瘦老頭一邊朝這里行禮,一邊歡喜的大笑,老臉上的皺紋似乎都要被抻平了。
不過,就在他即將要喊出蕭寒名字時,這才突然想起什么一般,止住腳步,沉著臉往旁邊一瞪“本官來此有事要辦,閑雜人等,速速退去”
這句話說完,那些圍觀的人頓時就跟受了驚嚇的鳥群一樣,齊齊往后退了好遠好遠
就連在江心船面上看熱鬧的旅客,也隨大流的把腦袋縮了回去,由此可見,這位縣令在這兒的威嚴,不是一般的大。
“哈哈,蕭侯,您終于到了”喝退了眾人,等再轉過臉,看向被人團團圍在中間的蕭寒,那老頭卻瞬間又換上一副和藹可親的模樣。
這等變化,看的愣子都有些直眼,難道這老頭天生長了兩張臉
“下官有失遠迎,還請贖罪”老頭再次鄭重施禮,起先跟在他后面的幾人這時也趕了上來,見狀,也氣喘吁吁的跟在老頭后面一起行禮。
“咦你認得我”蕭寒見到這幅場景有些驚訝,推開擋在他前面的幾人,步態有些虛浮的走到前面問道。
“咳咳,下官今天第一次有幸見到侯爺”老頭小心的抬頭看了蕭寒一眼,等看到他的臉色肅然,不似歡喜,又連忙把腦袋垂下,神態恭敬的回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