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說牽機毒藥的配方不是一般人能弄得到,就單說這些人被俘后,立刻干凈利落的自殺,那就不是一般的死士
想要培養出一批這樣忠心的死士,其背后人不知要花費多少心思,金錢像是這種付出,怎么可能用在一個破落的水盟幫派身上
甚至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些人用在蕭寒身上,都有些大材小用唯有像是小李子那樣的身份,才對得起這樣的死士舍命一搏。
因為這兩個死士,時間似乎都在這一刻凝滯了,任何一點風吹草動,都能驚的在場人心驚膽戰
軟的怕硬的,橫的怕愣的,可不管怎么樣的,都怕不要命的
眼前,這兩個不要命的已經死了,但是誰知道暗處還隱藏著多少不要命的死士
可惜,那倆個死去的人永遠看不到這一幕了,如果真的有靈魂,也不知道他們此時是該哈哈大笑,還是捶胸頓足
前面已經說了,這些人,并不是專業的殺手,更不是眾人想象中的死士
像是專業死士,后槽牙都有一個空缺,專門在任務之前,好往里面塞入小魚魚鰾包裹的毒丸,如果任務失敗,到了最后一步,他們就會咬開毒藥,免得落在敵人手中,慘遭折磨。
而像是死去的兩人,他們沒有牙缺,分到毒藥的時候,就只能跟倉鼠一樣,含在腮幫子里。
這樣做,跟藏在牙中差不多,只要別吞進肚子,也不會有事。
可問題是,他們萬萬沒想到,會被人一棍子敲暈暈倒過去的二人沒了知覺,藥丸落在口中,又順著吐沫滑到了胃里,最后外皮破解,毒藥溢出,這才在昏死中,要了兩人的命。
這其中的機緣巧合,估計連倆死鬼都想不明白,更別提蕭寒他們了。
“不要管那兩個人你們速速下船,跟我趕回客棧馬幫主借你們的人一用幫我們抓那些逃走的人只要捉住一人,賞錢百貫如果活著送到我這,賞錢翻倍”
蕭寒沒有往深處想,也來不及往深處想,他只在確定這些人的目標是自己后,就已經當先做出了決定。
君子,不立危墻之下
現在他不知道敵人身份,也不知道敵人的數量固守,無疑是最正確的選擇
憑借自己那些先進的武器,只要不是十倍之敵來襲,那他就是安全的
而且,面前正好還有一個地頭蛇可以利用一下,如果用的好,這些城狐社鼠絕對抵得上一支奇兵
“一人,給百貫”
果然,蕭寒的決定是對的,在他開出天價籌碼后,馬幫主先是一愣,繼而艱難的咽了一口唾沫
他剛剛還在心里打定主意,絕對不參和這趟渾水,現在去他娘的不摻和吧
一個人給一百貫剛剛跑的那些少說也有四五十人了吧
算下來,呃,一五一十,二五十五,四十五那就是四五千貫,如果全抓活的
一萬貫
一萬貫啊這么多錢,他們要多少年才賺的過來那些跑掉的哪里是人而是一個個行走的金餅子啊
“蕭兄弟不蕭公子你放心,就等我的好消息吧”
馬幫主瞬間激動的眼珠子都紅了,只見他重重的一拍大腿,也顧不上再客套了,趕緊一溜煙的召集弟兄抓金餅子不抓人
在他想來,以三水盟的勢力,在潤州城里抓幾個人,那不就跟玩一樣更別提這些人剛剛才上岸,全身都是濕透的,在這大冷天了,能跑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