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人”
“我這也沒人”
港口內,領頭聽著從一艘艘船上傳來的報告聲,心里已經不是焦急,而是一種類似認命的悲哀。
“這里也沒有”
報告的聲音還在繼續,領頭人機械式的轉動腦袋,看看水,看看船,最后又看看寂寥的天空。
水中沒有,地上沒有,船上也沒有,難不成,這些人是神仙會飛
“這世界上,怎么可能會有神仙”
苦笑的搖搖頭,把這個荒誕的想法甩腦袋,領頭人重新打起精神掃視四周,忽然間,心頭竟然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好像,哪里感覺有些不對可是哪里不對,又有些說不出來
“到底是那里不對”
壓著心頭的這絲疑惑,領頭人重新在周圍一一看去
周圍一切如故,那些上船搜查的人也陸續爬了下來,看起來,很正常,沒什么不對
“等等”
突然間,領頭人的眼睛定住了,而且是死死的定在距離他不遠的一艘客船上
在那里,兩道掛在船側的長繩隨風飄蕩,卻從始至終,都沒有人順著爬下來
死死的盯著那艘船,領頭人很確定,剛剛在這艘船上也傳出過報告聲可為什么,報告的人到現在也沒下來
“上那艘船的人是誰”緩緩抬起手,指著蕭寒所在的那艘客船,領頭人咬牙問道。
“是吳家的老七老八”周圍也有人發覺出不對勁,趕緊上前答道。
“吳家兄弟”領頭人緩緩點頭“來人,上去看看,看看吳家兄弟怎么現在也沒下來記得注意點,羊可能在上面”
羊,就是被綁架的對象這些人里,除了領頭人知道他們的目標是誰,其他人卻是一概不知
畢竟,他們并不是專業的家族死士,船上的中年人可以用家人威脅他們自殺,卻無法消除他們固有思維中的階級敬畏感。
如果他們知道自己要對付的是一位國侯,那動輒抄家滅族的后果,又有幾人敢于聽令
身邊,聽到目標有可能就在船上,立刻有幾個人抽出刀子,用牙齒咬住,然后沖到船邊,順著繩子就往上爬,動作嫻熟無比
此次差事風險很大,收益一樣很大如果立下頭功,此后半生,都將有了保障,所以容不得他們不賣力
幾個人飛快的順著繩子往船上攀爬,而在船上,小東則趴在甲板上苦笑著看向甲一。
哎,早知道,他剛才就不喊那一嗓子沒人了
只是,就算他不喊,始終沒看到那兩個倒霉蛋從船上下來,外面的這些人照樣會起疑心,估計一樣會上船搜查。
“甲大哥,怎么辦”
“哼哼,好辦一會先斷繩子咱們居高臨下,就憑他們這幾十個人也想攻上來”
甲一到底是年歲大些,心思也要穩重些,此時的他絲毫不慌,甚至還對小東咧嘴一笑,表示安慰,只不過在他的眸子中,卻只有冰冷一片
飛快的挪到兩只飛爪前,就在倆人抽出短刀,準備割斷繩索之際,港口外面,馬幫主的大隊人馬終于趕到了。
“呔到底是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來我們三水盟的地盤撒野”
當先沖入港口的馬幫主一聲暴喝,那怒極的聲音似乎震得水波都跟著泛起一圈圈漣漪。
此刻,那些心神全部放在客船上的眾人哪里會預料到外面還有人趕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