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還有什么說的”蕭寒聽到他的話,轉回頭,譏諷的看著他,眼神如同看著一個死人。
黃縣尉此時披散著頭發,牙齒都將嘴唇咬出了鮮血,狀似厲鬼一般。
他盯著蕭寒,高聲疾呼道“下官是知道錯了但是蕭公子您要看看,下官只是一個小小的縣尉啊連縣令都算不上
當初,他擊鼓鳴冤,下官雖因為品級低下,不敢接下案子,但是下官也只是將他趕走,并不曾加害與他啊
而且不光如此當初害他全家的那幾個人后來也曾到過我潤州這里,我更沒有將這孩子還活著的事情吐露分毫求蕭公子明鑒”
說完,黃縣尉掙脫那幾人,噗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砰砰砰”的磕起了頭,片刻功夫,他的額頭已經有鮮血隱現。
蕭寒看著黃縣尉這般凄慘,心頭的火氣也稍稍去了一些,隨后,他慢慢開口問道“不用磕了我來問你,那幾個人還來過你這里什么時候,他們來干什么”
黃縣尉聞言不敢遲疑,抬起沾著鮮血的腦袋,快速答道“他們在半年前來過這里,逗留了一天離去,目的是找我開具過路文碟,證明他們曾走到過這里”
“那他們都叫什么,你可記著”蕭寒又沉著臉問。
“這這下官真記不住”黃縣尉苦著臉說完,見蕭寒又皺起眉頭,連忙又跟著說道“但是下官卻知道,他們都是射洪縣人辦差事的地方,也在那里”
“射洪縣人么”
蕭寒聽到這里,手還在一下一下輕拍著李義府,思緒,卻不知道飄到了哪里。
這年頭要是想找一個人,說容易也容易,說難也難
說容易,是因為這年頭人都不大外出走動,一輩子沒出過村子百里的大有人在就算是一些讀書人,也秉承著父母在,不遠游的古訓,輕易不出遠門。
要說難,一樣是因為這時候信息缺失的厲害沒有畫像,沒有人名,更沒有住址,這人,該怎么找總不能一個一個問你當初有沒有害死過一個人的全家那樣傻子才會承認。
“那要是讓你再看到這幾個人,你還能認出他們么”想了良久,蕭寒終于再次開口。
黃縣尉聞言,激動的連連點頭“能絕對能因為當時下官對這些人起了芥蒂,所以對他們記憶很深”
“那好”蕭寒嘴角露出一絲微笑,他看了看邊上站著的甲一,突然冷聲吩咐道道“甲一,你遣出幾人,帶上他去一趟射洪把那幾個人帶過來要活到時候我要讓他們怎么害人,怎么害自己”
“喏”甲一肅然拱手,然后轉身就從人群中點出幾人,吩咐他們立刻準備干糧行禮,看這樣子,是要星夜出發的架勢。
“大哥哥”
就在黃縣尉暗自松了一口氣,慶幸自己撿回一條命的時候,一直默默哭泣的李義府開口了
他這一說話,黃縣尉剛放下的心瞬間又跳到了嗓子眼眼巴巴的望著這小祖宗,生怕他再說出什么話,惹惱了蕭寒
不過,接下來的李義府的話,卻讓黃縣尉再次呆立在了哪里,久久不能回神。
“大哥哥,你可不可以不要讓他們去我想以后,我自己來替父母家人報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