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時候馬老六看小東是蕭寒身邊人,自然刻意奉承,所以小東對他一直頗有好感。
此時見馬老六跟落水狗一樣凍得直哆嗦,趕忙攙起他,就要往客棧里面走,生怕他再因此著了涼。
要知道這年頭,感冒也是一場大病,搞不好,也會死人的。
馬老六此時被寒冬的井水浸了個透心涼,再被夜風一吹,兩排大白牙都在打架
聞言趕緊爬起身,同時還不忘顫抖著對小東行禮“多謝小小哥了多虧遇到了您,要不俺俺就完蛋了對對了,您們怎么怎么在這里,還有蕭”
小東本來就防著他在大庭廣眾之下說出蕭寒的身份,此時聽到這,趕緊輕咳一聲,打斷了他的話,又擠眉弄眼的指著客棧“咳咳,蕭二公子這不就在那么”
“啊”馬老六聞言愣了一下,不過等他看到小東擠眉弄眼的模樣,立刻就反應過來,瞪著眼睛看向客棧里面的蕭寒“蕭蕭二公子”
蕭寒看著狼狽的馬老六也有些哭笑不得。
此情此景,多么眼熟記得當初,他也是從水井里把劉宏基救了出來,沒想到,此時眼前又有一個掉井里的,還是當著他的面,掉井里的。
“你啊,快去樓上換身衣服吧王五,你跟他身材差不多,給他套衣服穿”
朝旁邊閃了閃,讓出一條路來,蕭寒示意馬老六先進來,然后又朝看熱鬧的王五喊了一聲,讓他貢獻出套衣服來。
“喏”王五苦著臉,不情愿的答應下來。
他的那套衣服可是臨行前,蕭府官家剛去成衣店給置辦的,他都不舍得穿,打算藏起來以后出門訪親時候再穿,沒想到這才一天,就得貢獻給別人,他能愿意才怪
“多多多謝”馬老六沒看到王五苦瓜一樣的臉,所以只是哆嗦著站在門口,對蕭寒感激的拱手致謝,然后這才進了客棧門。
邁過客棧門,馬老六還沒來得及跟咬牙切齒的王五上樓去換衣服,當先卻看到了自己的侄子還趴在地上,連忙又停下腳步,又對著蕭寒拱手“蕭蕭二公子,這這是俺的侄兒,您您看能不能”
蕭寒無奈,只得擺擺手“罷了,看在你的面子上,今天就放他一馬以后讓你們家里人好生管教管教這小兔崽子如果再敢橫行鄉里,欺壓弱小”
“我就打斷這兔崽子的狗腿”馬老六一聽蕭寒肯放過自己的侄兒,登時大喜,趕緊賭咒發誓,回頭一定管教好這混蛋。
蕭寒見狀,翻了個白眼,在心里嘀咕“兔崽子身上,怎么會長狗腿還有按照中午船老大的理論,他是小兔崽子,你豈不是大兔崽子”
馬老六哪里知道蕭寒在想什么他千恩萬謝的感激過蕭寒后,又拜托小東把這個不爭氣的侄兒從地上拉起來,免得也被凍出病來,這才跟著鼻子不是鼻子,臉不是臉的王五上了樓。
客棧內,紈绔子依靠著馬老六的關系,僥幸逃過了一劫,只是外面的人,到這時依舊是一頭霧水。
就在馬老六進客棧后,外面一個穿著羊皮襖的漢子,也悄悄來到馬幫主身邊,疑惑的低聲問道“幫主,六爺是不是,也被抓了當人質了”
“狗屁”
馬幫主聞言大怒,抬起一腳就把這家伙踹到了一邊,然后厲聲喝斥“瞎了眼么沒看到他們把小浩攙了起來老六八成認識這些人這是進去談判去了好了,告訴弟兄們都別瞎想,一會等老六出來,咱們自然知道發生了什么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