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叔叔,姐姐她怎么了”李義府瞪著小眼,也顧不上傷心了,眼巴巴的看著那位漂亮姐姐逃回房間,很是不解的回頭問蕭寒。
“叫哥哥”
蕭寒翻了個白眼,順手在他小腦袋瓜上敲了一記。
剛剛這小家伙喊自己叔叔,自己還沒覺察出什么。
現在聽他喊紫衣姐姐,喊自己哥哥,這就有些刺耳了。
這怎么生生給倆人差了一個輩分萬一自己以后說的是萬一昂真跟紫衣有個啥
老牛吃嫩草梨花壓海棠阿米豆腐,罪過,罪過
“我知道了,哥哥”
李義府沒注意蕭寒那古怪的表情,只顧著呲牙裂嘴的揉著小腦袋,一雙黑溜溜的眼睛里盡是委屈,惹得周圍眾人都哈哈大笑起來。
這四起的笑聲,不光驅散了李義府之前悲慘的命運,就連剛剛蕭寒和紫衣的尷尬,也一并沖散淡了。
也對,李義府之前再悲慘,遇到了肯拉他一把的蕭寒,也算是苦盡甘來了。
而紫衣
她在蕭家人看來,早就是侯爺內定的枕邊人。
問心自問,如果他們是蕭寒,身邊放著這么大一個美人,偏偏這大美人還對自己一往情深,就算是個太監,估計都忍不了吧
之前,這倆人一直不溫不火,可以理解為家中主母的壓迫。
現在出來了,果然看到倆人親密的一面,蕭家眾人心中熊熊燃燒的八卦之心,在這一刻也算是得到了極大的滿足。
在座眾人中,還有幾個之前對紫衣心生暗戀的,這下也算是徹底死了心
只能化悲憤,為食量用桌上的食物,祭奠自己死去的愛情
客棧中,經過紫衣這么一打岔,剛有些變冷的氣氛又開始變得活躍起來。
這時候大多數人都已經吃完了飯,一個個都老神在在的坐在那里,準備等著看接下的好戲。
剛剛揍人的時候讓三兒跑了,不消說,那也是他們故意放跑的
為的,就是讓他回去再多找幾個人來。
侯爺今天說了,他們這次要看戲,看大戲
那么光收拾這么幾個蠢貨,怎么能算得上大戲
必須打了小的,再把老的也引來然后老少一塊收拾,那才過癮嘛
有句名言怎么說的一家人,就該整整齊齊才對
“喂,你家老爹會不會不要你了”
時間慢慢過去,小東已經閑極無聊的在門口溜達三次了。
可客棧外面,依舊是冷冷清清,寂寂寥寥,別說人了,連個夜貓子都沒有。再看看客棧掌柜,眼神中也是一片的空洞,不知在想些什么。
“不,不會吧。”
可憐的馬大少爺剛剛挨了一頓好揍,這時候剛剛歇過氣,眼看小東瞅向他,直嚇得渾身一個激靈,腿抖的跟篩糠一樣,顫著聲音回了一句。
他實在是想不明白,眼前這些,究竟是什么人啊下手怎地這么毒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