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深,外出的掌柜終于面色陰沉的回到了客棧。
在客棧中,其實已經有蕭寒的侍衛,看到了店掌柜在外面與人說著什么。
但是他們,也沒有將此太過于放在心上。
或許,人家只是與鄰里閑聊幾句不是總不至于一點小事就杯弓蛇影,自己嚇自己吧。
店掌柜與潑皮說話的這一幕,那些自信心爆棚的侍衛根本沒有放在心上。
不過,他們沒被蕭寒在意,卻落在了更暗處的一個小家伙眼中。
等潑皮三兒興沖沖的從這里離開后,那個小娃才從一蓬黃草堆里鉆了出來。
他瞪大了眼睛,左右看了看,又抽了抽鼻涕,撒腿飛快的跑向客棧的一側院墻。
在那里,有一個小小的狗洞,正容他鉆過。
再說這三兒。
他在客棧掌柜這里得了準確的消息,立即喜滋滋的就往回跑,等一溜煙的跑到城中的一座宅院里后,就看到少爺在堂前踱來踱去,一見他回來了,幾步就沖了過來。
“怎么這么晚才回來問出來了么他們是什么來路”
這個白天里還醉醺醺,走在路上都像碰瓷的醉漢,如今已經徹底醒了酒沖過來,一把抓著三兒的胳膊,急急的開口就問
“嘶疼”
三兒沒有防備,被自家少爺這下抓個正著雖說身上衣服穿的厚實,卻也感覺胳膊上一團軟肉火辣辣的疼,當即也顧不上回話,先大聲叫起疼來
“廢物點心這么點疼就受不了忍著”
而那紈绔少爺一看三兒竟然不回話,反而先叫起疼來,頓時氣不打一出來
他也不松手,就站在那兒怒道“趕緊說,都打聽到了什么”
三兒淚眼婆娑的瞅見自家公子慍怒的模樣,當即也不敢叫疼了,忍痛呲著牙說道“少爺,嘶你要我打聽的,我都打聽到了這伙外鄉人是一路投機的商人,這次是準備從江南運糧去北方大賺一筆的”
“嗯商人”
三兒面前的紈绔少爺雖然浪蕩不羈,但也不是沒有腦子的二百五,否則也不會謹慎的派人先去打探消息。
如今,他聽到打探來的消息,再想想那支龐大的隊伍,不禁在心里就生出的疑心,皺眉追問道“你確定現在商人都這么有錢么一個毛都沒長齊的家伙,出行帶這么多伙計該不會是哪個大戶人家子弟出來歷練吧”
三兒此時胳膊還攥在人家手上,疼的他只想趕緊掙脫,聞言想都不想的就答道“哎呀,我的少爺你見過哪個大戶人家會扮做身份低賤的商人他家里人要是知道,還不活活打死他
而且,我還從客棧掌柜那里聽說,這些人這次要運送很多很多的糧食多些伙計照看,也是應有的事嘛”
“咦你說的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