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這時才明白,為什么自古以來,有那么多名人騷客來到長江旁,留下了自己的一段千古絕唱。
因為面對此情此景,即使是他,也很想賦詩一首,用來抒發一下此時的情感。
可惜奈何自己學問太淺薄,除了那些牛人的詩詞,就只剩“握草”二字在腦海里盤旋,久久不能散去。
“無邊落木蕭蕭下,唯見長江天際流”
實在是不能把“握草,長江全是水”這樣的粗俗句子拿出來丟人現眼,蕭寒只得厚著臉皮,把老杜的詩拿出來裝了裝場面。
但是沒想到,還不等他把剩下的“萬里悲秋常作客”也剽竊出,前面就有人猛的大喊一聲,險些把蕭寒從車上嚇的跳下來。
“好詩”
“誰啊,這么識貨”
蕭寒驚愕的止住念詩的沖動,抬頭朝聲音發出的地方看去。
不過,他沒看到有人朝自己撫掌大笑,只看到甲一幾個人不知為何聚在了河邊,周圍似乎還有人朝那跑去。
“咦哪里怎么了”蕭寒詫異的拍了拍小東的肩頭問道。
小東正伸長脖子看的過癮呢,聞言趕緊回頭解釋道“侯爺,前面有人一腳踩江里了,幸虧被其他人拽住,要不咱就得去入海口找他了。”
“踩江里了”蕭寒聞言眉頭一皺,剛想問是誰掉水里了,就見衣衫不整的王五哆哆嗦嗦的,從那堆人哪兒跑了過來。
“娘的,走路不長眼睛,害得老子也弄得一身濕噠噠的,啊嚏好濕好冷”
目瞪口呆的看著還在滴著水的王五從身邊跑過,蕭寒先是愕然,然后忍不住哈哈一笑。
原來,是這個好濕啊
也對,這次跟自己出來的,要不是斗大的字不認識一籮筐的大老粗,要不就是小東這樣沒心沒肺的混蛋,有幾個人能聽懂老杜的絕世佳文
既然作詩是雞同鴨講,蕭寒再吟唱下去的心情便消失不見了。
他搖搖頭,跳下車架,看著甲一他們又架著凍得直哆嗦的小刀也跑了過來,才知道原來是這家伙掉水里了。
“怎么回事怎么好端端的掉水里了”
蕭寒看著甲一幾人把小刀扔進一輛車內,想來是讓他趕緊換衣服去了,便也跟了過去,笑著問道。
甲一聽到聲音,回頭發現是蕭寒,趕緊拱手答道“侯爺剛剛是他去喊那邊的渡船,不知怎么喊著喊著就往前走了幾步,然后就掉水里了。”
“哦”
蕭寒聽到是這么回事,這才恍然大悟,不過很快,他又發覺有些不對。
“咦你們怎么還叫我侯爺怕別人不知道我的身份是吧不是跟你們說了,咱這次出來要低調出行低調”
“低調”甲一瞪大了眼睛,看了看身邊這龐大的隊伍,艱難的咽了口唾沫。
這也叫低調好像您以前,也沒這么大排場吧
不敢把這話說給蕭寒聽,甲一只能一邊在心里嘀咕著,一邊問“侯爺,那我們喊你什么總該有個稱呼吧。”
“喊我什么”
蕭寒皺眉想了想,突然間想到了武松武二郎,頓時一拍手掌喜道“有了,你們都喊我蕭二郎吧”
“蕭二,蕭二,小二侯爺,您真會起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