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知道侯爺小心眼,為什么還要鬼迷心竅的跑來領紅包,安安穩穩躲在角落里他不好么
今年過年對某些人來說是痛苦的,但是對于蕭寒來說,卻是幸福的。
尤其是身在這揚州,沒有朝堂政事煩心,沒有人情世故需要應酬。
每日只在家陪陪家人,或出去看看景致。逛一逛街市。
實在無聊,就叫上殷燦,讓胖廚子做幾樣小菜一起坐下來,小酌幾杯。
神仙的日子,估計也不過如此。
就這樣,蕭寒悠閑的從初一歇到了初八。
幾乎在他快忘懷在這一片天堂般日子的時候,那封來自長安的信件終于姍姍來遲。
“啥送糧食入長安,還不能以朝堂的名義,這怎么玩”
蕭寒一雙眼珠子都快翻天上去了,這小李子,是不是看他在揚州閑著就難受非得搞點高難度動作讓他玩
不過,埋怨歸埋怨,活還是要干的。
畢竟人家是皇帝,如果不聽話,后果保證比胖子要凄慘多了。
悻悻然的從溫暖的房中走出,讓小東套了車,晃悠去了揚州刺史府衙。
唐朝時,衙門過年休沐七天,今天是初八,所以已經開衙辦公,不過因為剛剛過年的關系,就算是開衙,里面也清閑的緊。
胥吏公差一早來到衙門,見到同僚后,就互相道一頓過年好,之后便都躲回自己的簽押房打盹。
所以,此時的衙門,根本就是清凈的很,就連守門的兩名兵丁,也是靠著大門,懷抱著水火棍有一搭沒一搭的聊天,等蕭寒的馬車停在臺階下,這才有一人拖著棍子,懶洋洋的走下臺階。
“喂,這里不讓停馬,你們該哪去哪”
那兵丁大搖大擺的走下臺階,跟趕蒼蠅一樣,就要呵斥小東把馬車趕到一邊。
不想,他一句話還沒完全說完,他卻突然看到那馬車的簾子掀開一角,緊接著,一張熟悉的面孔就從里面探了出來。
“侯侯侯”
一眼看清這張有些懶散的臉,那走過來的兵丁眼睛瞬間就瞪得老大,連說話都變得結巴起來。
“猴我說你發什么神經,咱這哪有什么猴子”
另一個站在臺階上的兵丁這時還沒注意到蕭寒,只聽到同伴結結巴巴的喊聲,不免瞇著眼睛嘲笑了一句。
不過,和剛剛他的兄弟一樣,他這是這句話剛一出口,就已然瞧見車里的蕭寒
當時,只驚的下巴都快掉了下來,只恨不能再把剛剛的話話追回來,重新咽進肚子里
“還真是猴不對侯爺您怎么來了您快請進我這就去通知老爺”
瞪著一雙大眼,那兵丁剛連滾帶爬的沖下臺階,卻又感覺不對,又一拍腦袋,一溜煙的沖進了府里。
只留那個同伴呆呆的站在原地,手足無措,不知該干什么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