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首飾頭面”
這時,人群中那些業已追上,卻畏懼別程咬金神勇的受災百姓見這老頭做了出頭鳥,也紛紛橫下心來,上前七嘴八舌的跟程咬金說著自己的損失,總之,任你神武無敵,今天也得把他們的損失包了才能走
程咬金臉上的笑容凝固了
他一開始,還以為這些人是來崇敬自己的,那想到他們竟是來追債的
所以,當即就被東一嗓子西一嘴的人群吵的頭疼不已,到了最后,忍不住爆喝一聲“好了”
“啊”
周圍人,包括那老頭被程咬金的吼聲嚇了一跳,“唰唰唰”的退開好幾步直到確定他夠不到自己,然后才驚疑不定的看向程咬金道“怎地,您還要打人不成”
“打個屁的人”程咬金也不理說話那人,粗如胡蘿卜一樣的手指往牛后面一點,粗聲粗氣的道“這車是他的牛也是他弄驚的要賠錢,找他去,找俺作甚,他才是咦他哪去了”
直到現在,程咬金才豁然發現原本牛車上的二人,此時竟然都不見了蹤影,只留鋪著幾床錦被的板車孤零零的停在那里。
“啊,無恥之徒遇到事就跑,算什么兄弟”
旋即,一聲怒吼自長街響起,盤旋著直沖云霄。
不知道是不是這憤怒的吼聲穿透了空間壁壘,街角無人處,一個走起路來一瘸一拐,活像一只鴨子似的青年突然停下腳步,撓了撓頭問向旁邊一人
“喂,老柴,咱這么做不好吧真把他一個人留下”
聽到這句話,另外的那人卻是白了他一眼,不屑的說道“什么不好剛剛不是你拉我快走的嘛”
聽到這話,不用解釋,也能猜出來這兩人,正是自牛車上不見了的蕭寒與柴紹。
原來,他們兩個在剛剛程咬金顯擺的時候,就已經悄悄下了車,如泥鰍一般混入了周圍看熱鬧的人群里往家走去,現在一路行來,眼看都已經快到家了。
“哎,我那不是看到人家捧著破爛的東西追來了么,不走等著賠錢”
既想當婊`子,還想立牌坊的蕭寒心事被戳破,不禁臉上一紅,強自為自己辯白。
“呵呵,說的也是不過幸好咱們一路沒撞到人,只撞壞點東西,只消賠點錢就行。”
柴紹也不是什么好鳥不然也不能蕭寒一叫,他就跟著走,所以對于蕭寒牽強的理由,柴紹直接裝作沒聽見,而且還順著他的話說道“話說咱這一路雞飛狗跳,得賠多少錢”
蕭寒嘿嘿直笑,表情就就跟一只偷了雞的黃鼠狼,揶揄道“都是些街上擺攤的,能有多少錢我約莫十幾貫錢就到頭了”
柴紹也跟著哈哈大笑“哈哈哈,錢雖是不多,不過能讓這粗胚吃癟,倒是一大樂事,值得浮一大白走走走,趕緊回家,咱擺上一桌,邊吃,邊等他回來,到時候再使勁挖苦一頓,哈哈哈”
或許是大場面見得實在是太多,剛剛被驚牛拉著一路狂奔,換成其他人早就被嚇得心臟病犯了可蕭寒和柴紹倆人,愣是跟沒事人一樣,現在還有心思一邊開著玩笑,一邊回家準備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