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子那你也太小瞧它了”蕭寒費力的彎腰從地上撿起那根鐵管。
鐵管很重,加上他現在身上又有傷,所以顯得格外很費勁,好不容易抓著它站直身子,蕭寒吐了口氣,看著兩人問道“你們可知,這管子是怎么做出來的么”
“還能怎么做隨便找個鐵匠,幾錘子給你敲出來唄”程咬金不滿的哼哼道。
蕭寒聞言,對他翻了個白眼“敲出來的那你看看,它可有接縫”
“沒有接縫么”老程納悶,低頭細瞅了瞅那鐵管,發現確實沒發現有接縫
不過,沒有接縫的東西多了,他依舊不以為意的道“不是敲的,那就是一爐鐵水鑄的有什么了不起啊”
蕭寒見程咬金這般模樣,氣的面皮哆嗦了兩下,險些把這管子掄他腦袋上“你說它是鑄造的那你看看,它表面有鑄造的痕跡么有鑄造的孔洞么”
“切,俺又不是黑臉怪,不懂鐵匠你只管說它是怎么做的就行,不用跟俺拐那么多彎”程咬金冷哼一聲,他口中的黑臉怪,自然是現在的鄂國公尉遲恭。
因為尉遲敬德在從軍前,曾去鐵匠鋪討過一段時間的生活,現在時常被程咬金拿出來笑話,別人也都知道了他以前是鐵匠的糗事。
蕭寒聞言翻了個白眼,不再理會程咬金,而是費力的把鐵管遞給了柴紹“柴大哥,你看看”
“好,我來看看”柴紹也好奇這截鐵管有什么特別,聽蕭寒這么說,便順手接過。
結果,等這東西一入手,他立刻就發覺這截毫不起眼的管子,卻是要比想象中沉很多怪不得蕭寒剛剛拿起來那么費勁。
柴紹自己是行軍大總管,雖說這官名,聽起來有點像大內太監總管
但實際上,這個官職在軍中極為重要,不僅負責行軍打仗,而且也管著一切軍備物資的采購配發,所以對于那些最常見的鐵器,他都是有過了解的。
現在,呈現在手中的這截鐵管大概手臂般粗細,三尺余長,大小勻稱,摸上去,只覺異常順滑。
緊接著,柴紹換了一個姿勢,用一只手拎著鐵管,另一只手指節輕敲,就聽鐵管“鐺”的一聲脆響,隨后余音裊裊,久久不絕,這顯示它的材質極佳
再仔細觀看它,還能發現它的外壁和內壁間,還有一圈一圈,仿佛生長在其中的蜿蜒花紋
“咦這花紋從外透內,但是周身卻沒有接縫,這是怎么回事”看到這些花紋,柴紹終于發覺了這截鐵管的異樣,不禁眉頭一皺,驚咦出聲。
蕭寒嘿嘿一笑,朝柴紹比了一個大拇指,然后又換了手勢指了指管子對他道“你看看花紋的對面”
“對面怎么”
柴紹不知蕭寒這話什么意思,但還是依言往內壁相對的地方看去,不料只這一看,眼神立刻就是一凌
原來這花紋,竟然貫穿了整根鐵管,只要上下對稱的四個面,其花紋都是一模一樣
“這花紋怎么會一致難道,這本來就是一截鐵柱經千錘百煉成型,又被人把中間挖了去”
柴紹不虧是鐵器的行家,只蕭寒一提醒,立刻就大體猜到了這鐵管的制作技藝但是他還是不敢相信這塊鋼料如此之好,蕭寒又是用什么法子,才能掏的動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