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啊啊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不告訴我”
蕭寒一瞬間抓狂起來,雙手胡亂的在頭上亂抓,這也就是他身上有傷,行動不便,要不然這時早就從床上跳了起來
“當時就差一點,就差一點,那把刀就砍了下來我要是變成了太監,做鬼也不會放過你”
太激動了,蕭寒甚至在激動之下,直接化身成了鄉下潑婦,對著孫思邈喋喋不休的數落起來,連醫生不可得罪的古訓,都拋諸腦后。
當然,古訓能經歷時光流傳下來,自然有它流傳的意義。
于是蕭寒很快就嘗試了一次老孫極其粗魯的上藥方式
“孫長老,孫大爺,您剛剛這么使勁,是為了化開藥力么”蕭寒疼的眼淚漣漣的問。
孫思邈一邊整理藥箱,一邊頭也不抬的道“不是,就是單純讓你顧不上說話好好一個人,怎么就長了嘴呢哪怕慘叫也比說話好聽”
“你嘭”蕭寒幾欲吐血,支棱著脖子瞪了孫思邈半天,最后一腦袋砸在了枕頭上,連帶著床板都跟著慘叫了一聲。
“我我就不該讓你上藥”腦袋深深地埋在了枕頭里,蕭寒甕聲甕氣的說道
“哦”孫思邈很敷衍的回答了一聲。
蕭寒繼續悶聲說道“人家柴紹昨天告訴我個秘方,說這樣把傷口露在外面,反而好的快一些,這叫風干療法以后你也不用借上藥,來公報私仇了”
“風干療法”老道沒在意蕭寒說的后半句,反倒對這個名字很感興趣,收拾東西的手也跟著停了下來。
他抬頭,認真的看了蕭寒一眼,然后點點頭道“這個名字起的好不過依貧道看來,風干療法風干的不是傷口,而是你吧”
“嘎”
蕭寒沒想到從來不茍言笑的孫思邈竟然還有這么幽默的時候,不禁有些詫異道“風干我干嘛又不是做風干雞”
老孫懶得跟蕭寒胡扯,于是繼續低頭收拾藥箱,等到把一切都收拾妥當,這才站起身來,背上匣子嘆息一聲對他道“以后再聽別人說話時,記得先過一下腦子,如果沒有腦子,就去問問別人,實在不行,就去借一個”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蕭寒被老道說的臉龐刷的一下變得漲紅,梗著脖子道“我怎么沒腦子了我就是覺得他說的有道理,以前手破了一道口子,包好了那么些日子都不見好轉,結果不包一天就結痂難道不是說這個法子好用”
孫思邈這時已經走到了門口,聞言停下腳步,回頭看了看蕭寒,眼神中透著幾分憐憫“哎,照你這么說,那要我們醫生有什么用干脆把軍醫都撤回來,以后軍隊打仗,有受傷的,你讓他們找個向陽的山坡趴一趴,過一天傷口結痂,又能提刀沖鋒,那該多好”
蕭寒被說的一愣,正不知該怎么反駁,卻又聽到已經走到門外的孫思邈道“當然,你也可以試試柴紹說的法子,反正等傷口感染的時候,老道會來幫你切掉它,就是希望你能忍著不叫喚”
這下,蕭寒終于老實了,他實在沒有拿自己屁股來做實驗的狠心,只得認慫的朝外面已經走遠的孫思邈喊道“咳咳,還是算了您是專家,自然還是聽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