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少廢話今晚叫你來,你丫明明知道我想問什么,還裝什么糊涂”咳嗽了兩聲,蕭寒一邊揉著脖子,一邊恨恨的說道。
“誰,誰裝糊涂了”殷燦聽到蕭寒的話,臉色一變,隨后又強自辯白了一句
但是,等他看到蕭寒那惡狠狠的目光后,語氣又不覺軟了下來“好吧,那個宗主我確實知道一些不過我們墨家與他們不是一個路數,彼此間并沒有什么交集。”
“沒有交集”蕭寒冷哼一聲,看著殷燦的目光里,分明掛著“不信”兩個字
“哎你怎么不信我們真沒什么交集”殷燦就知道蕭寒不信,但是他也沒有什么辦法,只能聳聳肩,無奈回答。
蕭寒盯著殷燦的一舉一動,覺得他的模樣不似作偽,心中就已經信了八成,只是他還有些疑問,不吐不快“哦沒有交集的話,那你一開始為什么不愿意跟他們見面”
“那是因為一些老輩傳下來的秘密,我也不得不遵守。”殷燦苦笑連連。
“老一輩的秘密那你們之間,還是有聯系的”蕭寒的眉頭再度皺起。
殷燦瞪了蕭寒一眼,又無奈的收回目光,解釋道“都跟你說了,那是老一輩的秘密,現在知道這些的人都不多,更別說打交道了”
“秘密什么秘密”蕭寒一聽秘密兩個字,好奇心大增,一把拉過旁邊的枕頭墊在腦袋下面,擺好姿勢,準備聽故事。
殷燦翻了個白眼,冷哼一聲“秘密就是秘密要是跟誰都說,那還叫秘密”
“哦跟誰都說,就不是秘密了那某人剛剛喝柴紹口嗚嗚。”
蕭寒一句話沒說完,嘴巴就已經被人堵上了,只能發出嗚嗚的怪響。
“行行行算我怕了你了告訴你就是”殷燦捂著蕭寒的嘴,直等到他不說話了,才慢慢松開手,頭疼般的說道
“這些事情說起來話就長了你大概也知道你,我們墨家自春秋時期墨翟祖師創立后,中間歷經磨難,又經無數先賢努力,才得以傳承不熄,自稱一派
但是,在當初百家爭鳴的年代里,一起傳下來的,不光只有我們墨家,還有其他無數學派只不過在后來的數百年里,這些學派有的斷了傳承,有的日漸式微,有的則背叛了教義,走上了另外的路。”
一口氣說到這,殷燦不禁停頓了一下。
其實,走入歧途的,又何止那些學派
他們墨家,不也險些四分五裂,泯然眾人矣要不是老頭子窮畢生心血,以一己之力將墨家重新整合,現在他這個矩子,估計也就是最后一任了。
“哎快說啊怎么不說了后來怎么了”
殷燦還陷在回憶里,蕭寒卻早已經等不得不耐煩,在一旁催促起來。
殷燦突然聽到催促聲,小愣了一下,這才回過神來,苦笑一聲,繼續說道“后來,后來就是儒家越來越強大
在這種情況下,他們即使不用刻意去壓迫其他學派,其他學派也會被其一點一點的蠶食干凈于是,他們為了自保,便齊心協力組建了一個組織,也就是你所見的隱宗。”
“隱宗,竟然是這么來的”蕭寒趴在枕頭上,聽的目瞪口呆,口水都快流出來了。
他想到隱宗的來頭不小,但是沒想到他來頭這么大
不過,他心里還有有些疑問,照殷燦這么說的話,那個宗主,就該是所有門派的門主了吧
那他這個門主,也太凄慘了點怎么感覺連殷燦一家都趕不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