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寒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道“廢話,讓你中了一箭試試”
殷燦聞言嘴角抽搐一下,像是想笑,卻又強忍著一般“你中箭了來來來,讓我看看傷到哪里了”
“滾給我馬不停蹄的滾我傷的什么樣你能不知道現在這是在奚落我是吧”蕭寒怒了,要不是手邊實在沒什么趁手的東西,他早想砸這個混蛋滿臉桃花開了。
“喂,你這是什么意思我關心關心你不行”
殷燦被蕭寒瞪的有些心虛,不敢再與他對視,正巧旁邊的桌子上有茶,他趕緊抄起茶杯,想借喝茶來掩飾自己的心虛。
“哎別喝”蕭寒看他喝茶的動作,下意識的喊了一句。
“干什么喝你杯茶都不行”殷燦愣了一下,不過隨即就報復一般把茶水一飲而盡,你不讓我喝我偏喝氣死你
“不干什么”看到殷燦一口抽干茶水,蕭寒摸了摸鼻子,聲音古怪的道“就是想告訴你,那杯子剛剛有人用過了”
“啊嘔”
殷燦頓時傻眼,等反應過來,立刻觸電般把杯子甩在了地上,同時捂著喉嚨,不住的干嘔起來。
蕭寒見殷燦吃癟,立刻大樂,同時還不忘落井下石道“賠錢啊這是正宗的汝窯茶杯,一只最少一百貫”
“混蛋,汝窯出杯子么再說,哪個汝窯師傅的手藝值一百貫”
險些把晚飯嘔出來的殷燦撐著椅子,惡狠狠的瞪向蕭寒,一百貫他怎么不去搶
自己都沒計較他換人不換茶的失誤,他反倒跟他討要茶杯錢,天底下哪有這種待客之道的
蕭寒極為痛快的哈哈大笑,好像只要看到殷燦吃癟,他就會格外高興。
“別笑了剛剛是誰來過”又連抹了幾把嘴唇,殷燦這才感覺惡心的感覺下去一點,他現在很想知道,跟自己間接接吻的那個家伙是誰
“你猜”蕭寒也不回答,反而半開玩笑的反問。
不料,殷燦聞言皺了皺眉頭,緊跟著就答道“柴紹”
“”
房間里頓時寂靜下來,蕭寒沒有再說話,殷燦納悶的抬頭,正看到他趴在那里,正以一種極其古怪的眼神看看自己,又扭頭看看那只杯子,再看看自己周而復始。
“你今天是怎么了中箭傷到腦子了”察覺出了蕭寒的不對勁,殷燦也顧不上的惡心了,關切的伸出右手,想要試試蕭寒的額頭。
“滾你丫的你腦子才長屁股上”
惡狠狠的瞪了殷燦一眼,蕭寒一巴掌拍落殷燦的爪子,然后又小心的把身體往床的里面挪了挪。
一直等靠到了窗臺,再沒法往里后,才古怪的看著他問道“你什么時候,也開始好那些東西了”
殷燦被蕭寒突然冒出的一句弄的一頭霧水,奇怪的問“你什么意思我好什么東西了”
蕭寒繼續瞅著他,只是表情從古怪漸漸轉成了同情“咳咳,你放心我不歧視那個關系也不會去跟平陽公主告密的”
“什么什么你到底要說的什么”殷燦是越聽越糊涂,看著蕭寒的眼神里面全是茫然。
不過,蕭寒卻把殷燦這種眼神當成是一種掩飾。
他老氣橫秋的嘆了口氣,慢慢轉頭,看著窗外蒙蒙亮的雪亮,吟誦道“昔日繁華子,安陵與龍陽。夭夭桃李花,灼灼有輝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