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于狗子他們的異樣表現,蕭寒早就有心里準備的。
畢竟這次跟海賊的對戰,明面說是保衛揚州,但其實在他眼中,這只不過是一場練兵罷了
即使這次練兵的過程和內容,著實有些血腥蕭寒也從沒后悔過。
火器的應用,從來就不是奔著善良去的如果連這點血腥都忍受不了,那么新火衛,也就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想當初,在長安的時候老程就說過一支沒上過戰場,沒見過鮮血的軍隊,稱不上是一支合格的軍隊
同樣,李靖也曾委婉的對蕭寒說過一個未經過實戰檢驗的兵種,是很難被其他將領接受的。
蕭寒也是從哪時候開始,就萌生了讓新火衛去戰場見血的想法。
不過他不舍的聽小李子的建議,讓新火衛去邊疆磨煉。
因為,一是火器現在還不適合出現在所有人的面前。
二是他一直覺得將一塊璞玉,放在砂紙上慢慢打磨,那叫磨煉
如果直接將它投到萬斤磨眼,那就不叫磨煉,而應該叫謀殺
于是,在蕭寒到揚州的這段時間,沒了去邊疆機會的新火衛就只能窩在秦嶺,偶爾遇到個山賊,都算過年哪里還能有什么實戰鍛煉
蕭寒對此,是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卻又沒有什么好方法,直到,在聽說有賊人要大舉進攻揚州的消息后
誰都不知道,蕭寒當初在驚訝之余,心里又有多么的欣喜若狂
這些不知道從哪里冒出來的賊人,沒有紀律沒有裝備沒有大型器械,沒有弓箭沒有騎兵沒有一切能夠威脅到這支初生隊伍的東西
他們有的,只是強悍的身體,以及兇殘的手段。而火器,恰恰最不怕的就是這兩樣
身體強悍能強的過一只火`藥彈
手段兇殘火`藥炸過后,手都給你炸沒了,可不就殘了么
所以,仔細研究過這支海賊隊伍后,蕭寒就知道,絕對沒有比他們,更適合初入戰場的新火衛了
只至于在那段時間,蕭寒做夢都會時常笑醒。
來大唐后,他一直以為自己運氣不錯,但從沒想過自己運氣竟然如此之好
餓了,就有人送饅頭。
瞌睡,就有人送枕頭
在那一刻,什么王莽,什么劉秀,通通靠邊站
“老子才是真正的天選之子哇哈哈”
立在山巔,蕭寒叉腰忍不住狂笑起來。
小東見狀,很謹慎的往旁邊挪了挪,跟癲狂的蕭寒拉開一點距離,他覺得,侯爺很可能被那些血腥場面嚇傻了
“咚咚”
一陣由遠及近的急促馬蹄聲順著晚風從遠處傳來,打斷了蕭寒的臆想。
“侯爺,有人來了”
“廢話,我不聾,看得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