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五見老裘的模樣,還以為自己猜對了,不由在心中大罵
但是面上,他卻做出一副可惜的模樣說道“但是,咱們人手太少了啊如果咱有兩千人不,只要有一千人趁著午夜不備,沖殺下去,定能殺得這些賊人丟盔卸甲,哭爹喊娘
可是現在,你看看咱就這么幾個人,人家可是十倍人數于我們就算十個打咱一個,估計都有富余,這要是襲營,就不叫襲營,而是送腦袋給人家,讓人家殺”
“人手,嗯,你的意思,是不能襲營”老裘看著表面強硬,實則慫的一批的王五,忍住笑意,一本正經的說道。
王五看著老裘那股意味深長的臉,也發覺了什么,臉“唰”的就紅了起來,不過還是硬著頭皮道“反正,我是覺得,這樣子風險太大,到時候一擊不得手,人家追來,說不定咱們就會全完蛋,我們倒是無所謂,賤命一條,但是你們跟侯爺,就”
“呵呵,放心,他們絕對不敢追我們也絕對不可能抓住我的”
王五話音還未落,就聽到背后一個聲音突然傳來,驚的他渾身都是一顫,趕忙回頭,正發現蕭寒不知什么時候,已然來到了他的后面。
“侯侯爺剛剛我,我只是開玩笑”
倒吸了一口涼氣,臉色大變的王五慌忙起身,結巴著想跟蕭寒解釋剛說的話全是無心之言,并不是真的說自己會全軍覆沒
不過,蕭寒見他驚懼的模樣,卻只是擺了擺手,走過來,一屁股坐在老裘身邊,說道“老裘剛剛是在逗你的,襲營的事,就不要尋思了咋們的命金貴著呢,不可能跟莽夫一樣提刀沖鋒”
“哦,不襲營啊”王五見蕭寒沒有追究自己的意思,大大的松了一口氣,不過他再一回味剛剛說的話,旋即又反應過來,一臉古怪的看向蕭寒“不提刀沖鋒那怎么打仗難道侯爺您想要招降他們”
“招降”蕭寒嘲諷的一笑,隨手拾起一根小木棍在地上亂畫“怎么可能咱們大唐何時有過招降土匪的先例更別說他們前些日子,還殺了揚州城幾千兵卒要是招降了他們,那幾千兄弟的家人該如何自處朝廷和我的顏面放在哪里”
“不打不招那怎么辦難道那些人會良心發現,改過自新”王五是越聽越糊涂,一雙牛眼里面,盡都是迷茫之色,以他并不發達的腦子,根本就想不出還有什么法子,能解眼前揚州之圍。
“誰說不打我只是不想跟以前一樣,你一刀,我一斧的打”
蕭寒說著,唇角勾起一抹冷笑,隨后他倏然轉過頭去,看著下面依舊喧鬧的營地,一字一句的道“從這一仗開始,戰爭就要換一種打發了換一種你和他們,做夢都想不到的打法
還有你說的改過自新不錯,必須得改只不過那就是下輩子的事了,我這次,就是送他們去下輩子”
蕭寒說這話的聲音不大,但聽在王五耳朵里,卻似乎透著一股凍徹心扉的寒意
盡管他到現在,也沒能想清楚蕭寒究竟想要用何種方法來對付那些賊人,但是理智卻告訴他,不要問不能問
夜風吹來,緩緩款動蕭寒的衣角。
那些游俠有聽見蕭寒話的,基本上都是和王五一樣迷茫,唯有新火衛的人眼中,俱都閃著精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