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是誰敢來這里鬧事活膩歪了”
果不其然,在矮瘦男子大叫之后,從營地里又接連跑出幾人。
而且他們與矮瘦男子不同,一個個都是臉生橫肉,手拿兵器,直接氣勢洶洶的朝蕭寒沖來
面對著那幾個沖來的漢子,蕭寒卻像是被嚇呆了一般,站在那里一動不動,微笑的看著他們。
“死去”
或許是蕭寒的笑容徹底激怒了剛剛出來的幾人
其中一個絡腮胡子話不多說,直接舉著連鞘的長刀,飛身高高躍起,當頭就要砸向蕭寒的腦袋
長刀連鞘,帶著呼呼的風聲砸下,雖然不是直接用刀劈下,但若要被砸實了,面前的這個小子不死也得殘廢
“不要”
“別”
遠處,幾道暴喝聲傳來,絡腮胡子卻充耳不聞,泛紅的眼睛里充滿了嗜血的興奮感,仿佛已經看到了那鮮血四濺的一幕
“嘭”
下一刻,一聲巨響傳來鮮血不出意外的迸飛了出來
只是那個微笑的青年依舊站在原地,毫發無損
“怎么回事”
“剛剛發生了什么”
營地里有竊竊私語聲傳來,但是與絡腮胡子一同沖出的幾人卻齊齊停下腳步,目瞪口呆的看向蕭寒身邊的一人
剛剛就是他,只出一腳,就將來勢洶洶的絡腮胡子直接踹的倒飛了出去
長刀脫手,“當啷”一聲跌落在地。
一蓬鮮血如雨點般撒在了半開的刀身上,滾動的血珠反射著最后一絲夕陽的光芒
“傷了臟腑,最少要修養半年這半年連走動也會很困難”
甲一輕輕的說道,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告訴蕭寒。
這次出手,是他搶著上來的,所以下手不覺就重了那么一點當然,即使這樣,也比讓黑臉漢子出手好
要是讓黑臉漢子出手,此人多半會直接沒了性命
森嚴皇宮出來的侍衛,對待這種足夠威脅到主家生命的人,從來都不會留手
“你你”矮瘦男子驚愕失色,拖著王五接連后退幾步才停下腳步,直直的看向蕭寒他們。
又是一招又是沒有任何反抗能力
甚至看絡腮胡子到此時還在地上掙扎著吐血,就知道他傷的要比王五重上數倍
這突如其來的轉變,瞬間便震懾住了所有人
那些一開始叫嚷著沖出來的漢子,低頭看看絡腮胡子,又看看笑意吟吟的蕭寒,眼神中不知不覺帶上了一絲敬畏
“侯爺”
在所有人驚疑不定的眼神中,一開始喊出“住手”的老裘終于扶著愣子趕了過來,看到這幅場景,立刻單膝跪地,內疚的向蕭寒抱拳行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