轉眼間,揚州戒嚴已經三天了。
在這三天時間內,不斷有逃難的人從外面涌來,將原本就有些擁擠的揚州塞的更加滿滿當當。
而與這些難民一起來的,還有各種各樣,真假難辨的消息。
今天有人說那些海寇是一群吃人不吐骨頭的鬼怪,明天就有人說他們是前隋的吃人魔王朱桀轉世,這次來,是要報前世之仇,烹盡天下活人的。
總之,各種消息繁雜難變,聽的眾人更加忐忑難熬,他們現在唯一能確定的是那些海寇是真的殘忍不似生人
緊張的情緒彌漫在整座城池內。
原本依仗高墻深河,覺得那些賊人不過如此的城里人,也漸漸開始慌了起來。
尤其是官府這兩天,頻頻下令征調人手去看護城墻,更讓一些膽小之輩成天擔驚受怕,一有點風吹草動,就往家里的地窖里躲。
與那些總想著當老鼠,把自己藏在地底下的膽小鼠輩不同。
學院的學生,此時卻是情緒異常高漲,不但大談保家衛國,誓死守衛家園,甚至這兩天,還有不少偷偷跑出去報名參軍的。
要不是書院的先生反應夠快,半路就把這幾個膽大包天的小兔崽子抓了回來,興許他們這時候已經入了軍籍。
“放開我,我不是去當兵,我要去找人”
書院外的大路上,王崇安和竹竿被他們“體弱多病”的體育老師揪著脖領子,跟提小貓一樣提回了學院。
在這一路上,任憑他們如何踢騰,也沒法擺脫那一雙鐵鉗子一樣的大手,到最后,只能認命的吊在半空。
也幸虧現在路上沒什么人,要是再被一群人圍觀下,估計王崇安吐血自盡的心都有了。
身后,那個長得跟個黑猩猩一樣,仿佛一拳頭就能打死一頭牛,卻偏偏一到上課,就會“生病”的體育老師毫不客氣的踹開學院大門。
然后不等兩人反應過來,就丟垃圾一樣把倆人從大門口直接丟了進去,丟完了,還拍拍手道“哼別想瞎跑外面現在亂的很,你們都給我好好待在書院里,那也不許去”
書院內。
以一招平沙落雁,屁股著地式著陸的王崇安來不及撫摸自己火辣辣的臀部,爬起來沖著“黑猩猩”就喊“我們不是瞎跑,我們要去找院判只有他能打退那些賊人救城外的那些人,我們要跟他一起”
“蕭院判”黑猩猩聞言冷笑一聲,咣當一聲,把大門關緊,唯有一個輕蔑的聲音從門后傳來“打仗那是大人的事,跟你們這群娃娃沒有什么關系,你們別添亂就已經幫了大忙。”
“喂喂你什么意思看不起我們院判曾教過天下興亡,匹夫有責怎么跟我們沒關系”
門內,氣的七竅生煙的王崇安捶著大門狂呼。
“院判說的話,一向有道,不過,你們看看自己的小身板,算得上是匹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