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她也不用腦子想想自己這么龐大的塊頭怎么能是豆芽菜一般的男人能擋住。
“問你們話呢怎么回事”見兩人畏畏縮縮的不說話,楊文章心中大氣,忍不住又把語氣增重了幾分。
“青天大老爺,我們,我們”
這下子,悍婦可能覺得是避不過去了,狠狠地一咬牙,站出來就要說話。
“啪”
不過,還不等她一句完整的話說完,一記突如其來的響亮耳光,就重重的扇在了她的臉上
這記耳光實在是太重了,以至于悍婦當場就被打懵了直到半響后才反應過來這一記巴掌,竟然是平日在家里面,跟鼻涕蟲一樣的老公打的。
“姓劉的,你敢打我”嗷的一聲尖叫,悍婦什么也不管了,跳起來,張牙舞爪的就要去抓男人。
結果,那平時窩囊的男人不閃不避,只是瞪著血紅的眼睛怒喝一聲“閉嘴”
悍婦呆住了,雙手還揮舞在空中,不過無論如何,也落不下來了。
此時酒意已經去了大半的男人見悍婦瞪著眼睛不敢動作以后,才轉頭,向著楊文章一揖到底。
“縣尊大人明鑒,剛剛是小人喝醉了酒,誤傷了自己而賤內憂心在下,沖撞了侯爺,攪亂了喜事,闖出了禍事,對此,小人愿意一力承擔責任,是殺是剮,悉聽尊便。”
男人說完,便干脆的跪倒在地,一副認命的模樣,直看的悍婦臉上青一陣白一陣,像是第一天認識這個男人一樣。
“您們干的好事”楊文章見此情形,怒極反笑,哆嗦著手指,指著兩人就對蕭寒道“侯爺,您說該怎么處置這對鄉野愚民”
“你都說鄉野愚民了,我還能怎么處置”
看著面前貌似義正言辭的楊文章,蕭寒不禁翻了個白眼,同時在心里暗罵一句。
話說,自從來大唐后,蕭寒發現他見過的縣令,大抵都是這個樣子。
不管是老馮,還是這個楊文章,都跟那護崽子的老母雞一樣,怎么也要護著治下的百姓。
難道他們不該跟后世一樣,出了事兒,就抓幾個替罪羊送出去,是殺是剮,毫不手軟么
“哎,算了算了,一場誤會而已”
實在是不想做那跟愚夫一般見識的愚官,蕭寒只得嘆口氣,大度的把這事劃了過去。
“啊算了”
本來已經做好腦袋掉了,碗大個疤的男人聽到這話,當時就愣了
然后不敢相信一般抬頭看向蕭寒,氣的楊文章險些脫下鞋來,直接砸死這個白癡。
“還不謝過侯爺大人大量”楊文章咬牙切齒的對著男人低吼。
“謝謝,謝謝侯爺謝謝縣尊大人”
關鍵時刻,還是悍婦反應的快,撲通一聲跪在地上,一手摁著男人的腦袋,跟著“砰砰砰”磕了三個頭。
結果她用力有些過猛,男人已經止住血的腦袋,又一次開始滲血。
“趕緊去找個大夫包扎一下,好好的喜事,被你們兩個蠢貨給弄成什么樣子了”楊文章見狀,再次怒喝。
“是,是”兩人如釋重負,趕緊低著腦袋,一溜煙的朝外跑去
不過由于跑的太快,還不抬頭看路,險些一頭撞影壁上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