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四處看看,兩家一定距離不會太遠。”
“喏”
馬車里老婦人的聲音再度響起,那些輕騎聞言立刻抱拳應下,隨后鞭子在馬屁股上輕點,胯下駿馬立刻飛馳而出。
輕騎出去的快,回來的更快
因為它們只跑幾步,就已經看到了蕭府的匾額。
沒法子,這條街上,就蕭寒一家掛著一雙大紅燈籠,他們想看不見都難
重新簇擁著馬車來到門前,兩輛馬車停下,立刻就有人將馬凳掛上。
老婦人扶著車廂,慢慢走下馬車,然后抬頭看了看面前那對大紅燈籠,有些倦意的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微笑。
“到了”
“是啊,終于到了,總算趕上了“
院子當中,酒過三巡,菜過五味,不知不覺,酒席的氣氛便有些熱烈起來。
都說酒壯慫人膽,這話說的確實沒毛病。
平日里,膽小怕事者,亦或者老實木訥到三棍子下去,都打不出一個屁的家伙。
在灌了幾杯酒后,便徹底的放開了自我,之差沒有個大喇叭好宣布一下天王老子第二,他排第一
席間,有人端起酒杯,晃晃悠悠的跑到蕭寒那里敬酒。
好吧,敬酒你就好好敬,畢竟來的是客嘛。
但你非要攬著主人的肩膀,說些賺錢,要賺良心錢,不義之財不要取之類的廢話,就多少有些失禮了。
至于舉杯時,同桌的殷燦懶得端酒同飲,你也不能氣的當場摔酒杯吧
“啪”
白瓷酒杯在地上碎裂成渣,清亮的酒液撒了一地,酒香四起。
蕭寒一看摔了酒杯,當即暗叫一聲不好也多虧他眼疾手快,伸手摁住怒將起身的殷燦。
“這位兄弟,你喝多了”皺眉看向那個不知姓名的醉鬼鄰居,蕭寒聲音漸冷。
“我沒喝多”
眼睛有些迷離,已經有了七八分醉意的中年鄰居聞言,大叫一聲,隨后猛然揮手,將過來拉他的一人甩開,跌跌撞撞的指著殷燦道
“小白臉,老子敬酒是給你面子,你踏馬不給面子”
“呃,小白臉”
蕭寒聞言,當即愕然,然后下意識回頭看了看殷燦。
嗯,眉目清秀,模樣俊美,確實當得起小白臉這三個字
不過,好像這個外號,就連他都不敢叫,這人什么意思敢這么稱呼殷燦真老太太上吊,嫌命長了
果然,在聽到小白臉這三個字后,殷燦的臉色,很快就由白轉青了,然后又由青轉黑,黑的跟鍋底一樣
緊接著,也不見他什么動作。
面前桌上的一盞湯碗,竟然就這樣憑空而起,然后徑直砸向了男子。
“嘭”
湯碗在蕭寒“早知道會這樣”的眼神中,重重的砸在了男子頭上
剎那間,湯汁四濺,中間還帶著幾點猩紅,就像是一朵盛開的花兒一樣,只是它盛開的地方,是某人的腦袋。
“啊”
殺豬一般的慘叫在院中響起,瞬間將所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