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等到她紅著臉,作勢要打的時候,才趕忙退后一步道“怎么就你一個人別人呢”
薛盼臉上的紅暈還沒散去,瞪了蕭寒一眼,低聲道“孩子都睡了,還讓別人圍在邊上做什么都下去忙各自的了。”
“哦”蕭寒聞言,點點頭,然后從懷里把殷燦送的香囊掏出來,獻寶一般送到薛盼面前“看看,剛得了一個好東西,說是蚊蟲不近,正好給閨女隨身帶著,以后就不怕蚊子了”
“香囊”與蕭寒想象的不用,薛盼并沒有因為香囊有驅蚊的作用而歡喜,反而秀眉微蹙,,問道“這是誰送的”
蕭寒嘿嘿一笑“還能有誰,咱在這里認識的就這么幾個人,自然是殷燦那家伙送的”
“殷燦送的”薛盼聞言,眉頭卻是皺的更緊了,眼睛緊緊的看著那只香囊,也不知在想什么。
“怎么了有什么問題”蕭寒發覺薛盼的異樣,心中“咯噔”一下,不自信的問道。
“哎”
薛盼輕輕嘆了一口氣,看著一臉茫然的蕭寒開口問道“夫君,你你難道不知道送香囊是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
蕭寒這時已經感覺到有些不對勁,但是又說不出哪里不對勁,只得硬著頭皮繼續問道。
薛盼見狀,無奈苦笑道“虧你還是詩文大家,難道繁欽的定情詩你沒讀過何以致叩叩香囊系肘后這詩什么意思,你總該知道吧”
“定定情詩”
蕭寒愕然,一張臉瞬間就變了,就跟吃了只蒼蠅一樣
半響才咬牙切齒道“臥槽殷燦這烏龜王八蛋我以為他想跟我當兄弟,沒想到他竟然想讓我給他當老子奶奶的,趁他沒走遠,現在我就去砍死他”
“你干嘛去,快回來”薛盼看蕭寒怒氣沖沖的轉頭就要往外走,連忙叫住了他,羞惱道“你腦子里在想什么他跟你平輩論交,自然不可能打咱閨女的主意,要不那些夫子一人一口唾沫,也淹死他了”
蕭寒的腦子也不笨,被薛盼一說,立刻就想到了神雕俠侶里的楊過跟小龍女。
要知道,這時候的禮教法度,要比后世嚴苛太多否則也不會出現明明是你情我愿,卻只因一個師徒關系,就攪得天下人共憤之的地步。
殷燦想老牛吃嫩草不說自己同不同意,光在禮法上就絕無可能
“不是殷燦自己,那就是他想跟咱定娃娃親”否定了一開始的想法,蕭寒又想到了另一個可能。
薛盼這下子點點頭,然后若有所思的問蕭寒“他今天來,都說什么來你難道一點沒發覺不對勁”
蕭寒撓撓頭,回想道“也沒有啊,他一來,就大侄女叫的親熱,還送了一把幾斤重的純金長命鎖。然后就是這個香囊,除此之外,也沒提什么娃娃親,哦,對了,要說奇怪,就是他臨走時,好像順嘴提了一句,說外面有些不大太平”
“外面有些不太平”薛盼皺眉想了想,可怎么想,也沒把這句話跟香囊聯系起來,最后只得嘆氣道“或許他也跟你一樣糊涂只是單純的送禮”
“嗯嗯嗯是你想多了再說了,想做兒女親家,那也得他有兒子才成,你看他哪有孩子”蕭寒連忙點頭,這東西,有一個作伴,起碼不會顯得只有自己那么傻。
再說了,作為后世人,蕭寒對于娃娃親什么的,真是不太在意。
自己的閨女以后要嫁的,一定是她自己喜歡的,除了這一點,就算是皇帝,那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