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著的薛盼模樣很是虛弱。
聽到蕭寒的聲音,她艱難的轉過頭來,可這么一個簡單的小動作,就讓她原本已經擦干凈的額頭,再次滲出細密的汗珠。
旁邊的一個穩婆見薛盼大汗淋漓的模樣,連忙拿著手帕過來,想要幫她擦拭。
不過,她還沒走近,就被蕭寒攔住。
蕭寒不由分說的從她手中接過手帕,然后順勢坐在床頭上,仔細的替薛盼拭去汗水。
那穩婆手頭的活被搶,可是面對蕭寒,她哪里敢說什么只得低頭退下。
其實,不光是這個穩婆,此時還在房間里忙碌的幾人,看向蕭寒的目光都起了幾分變化,少了幾分親和,多了幾點驚懼。
之前,總聽蕭家人吹噓這位少年侯爺是如何上的戰場,手底下有過幾千條人命
但是她們在這里這么久了,卻從沒看過這位文文弱弱的年輕人發火。
甚至來說,他連生氣都沒幾次最多只是跟那幾個身邊人佯怒玩鬧一番罷了。
這樣的時間久了,她們差不多就忘了這位見誰都帶著幾分笑意,如同鄰家大男孩的年輕人還是堂堂一位國侯。
直到今天。
親眼看到了蕭寒那如同受傷孤狼一般的兇厲眼神,聽聞了老劉婆差點被他生生扼死的事情
穩婆們才從新對這位年輕侯爺生出了懼意
所以,即使如今風云散去,母子平安
也沒誰敢跟往常在別人家一樣,嬉笑著上前討要賞錢,而是默默的低頭干活,大氣都不敢喘一下,生怕再惹怒了這個不生氣則已,一生氣,就要殺人的國侯爺。
“是個女孩”
薛盼沒有周圍穩婆的心思,她只是看著一臉柔情的蕭寒,心中微微有些酸楚,又有些委屈的低聲說道。
本以為,自己會生一個男孩,好替蕭家傳下香火。
卻沒想到肚子這么不掙氣,竟然只生下一個女孩,還險些要了她的命
不過,蕭寒聽她說完,只是笑了笑,放下已經微濕的手帕,輕握了握薛盼那柔若無骨的手,溫和說道“女孩怎么了女孩才好呢長得像你,以后一定是個美人胚子,你沒看到師傅在外面稀罕的都不松手”
“可是人家想要男孩”薛盼低聲說道。
蕭寒握著薛盼的手,湊過腦袋笑道“想要男孩,那也好辦咱下一個就生男孩不就成了”
薛盼的臉紅了起來“你怎么保證下一個就一定是男孩”
蕭寒嘿嘿笑道“不是男孩那就再生,生他十個八個,就不信一個男孩也沒有”
“你才是豬,還生十個八個”薛盼聞言,白了蕭寒一眼,沒好氣的嘟囔了一句。
蕭寒撓了撓頭,嘿嘿傻笑,